聽見喊殺聲以後,林暉策馬衝了進去。
凌紫衣緊隨其後,而且已經將長槍拿在了手中。
此刻,在茅屋前面的空地上,赫然站著七八個衣衫襤褸的漢子,這些人目光兇狠,手持刀槍,正將孫師傅和幾個學徒圍在中間。
孫師傅依舊穿著單薄,衣服上沾滿了鐵屑,手中拿著自己平日裡打鐵用的大鐵錘,像是母雞護著雞崽子一樣,將幾個學徒護在身後。
學徒們躲在孫師傅的伸手,臉色發白,面露驚恐。
林暉一眼就認出來,這些人是潰軍,因為他們身上的破爛鎧甲暴露了真相。
其中一個潰兵握刀的手有六根手指,他對著孫三更猙獰一笑:「你們走,我可以不殺你們,這地方,我們哥幾個看上了,要是不走,別怪爺爺的刀快。」
孫三更握著鐵錘,目光警惕地看著他們,大聲罵道:「你們這些天殺的,這是老子的地方,要走也是你們走。」
六根手指收起來笑容,目光一冷:「是嗎,既然你不識時務,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兄弟幾個,給我上。」
六根手指話音落下,第一個提著刀朝著孫三更衝去,大有一刀砍下來孫三更腦袋的架勢。
只是,六根手指怎麼都不會想到,在他囂張的時候,遠處,一根箭矢早就對準了他。
在他提著刀衝向了孫三更的時候,箭矢同樣帶著破空聲朝著他飛來。
箭矢疾馳而來,不偏不倚,正中六根手指的腦袋。
六根手指的身體猛然間一僵,隨後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管是潰兵還是孫三更,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潰兵率先反應回來,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箭矢射來的方向。
可是林暉和凌紫衣來了,這些潰兵哪裡還有泛起浪花的機會。
只見凌紫衣一襲紫衣,用最快的速度策馬而出,手中的長槍使的霍霍生風,搶出如龍,只見長槍一抖,用及其強大的力道一刀刺穿了一名潰兵的胸膛。
凌紫衣騎馬的速度未減,在拔出長槍的瞬間,帶出來長長的血霧。
不知死活的潰兵還想上前接住凌紫衣的攻擊,卻被凌紫衣雙手持槍,一個橫掃,直接將這名不知死活的潰兵打飛了出去。
見此一幕,餘下的潰兵還想要繼續衝上來攻擊,可是他們哪裡還有這樣的機會,遠處,三支箭矢從遠處疾馳而已,三個衝上來的潰兵當即被射中,胸口血霧暴漲,身體後仰,掙扎幾下之後到底不起。
餘下的兩名潰兵看到僅僅是交手瞬間,自己的同伴已經全死了,他們對視一眼,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向後跑去。
可是他們的速度哪裡能快的過凌紫衣,只見凌紫衣上前,一槍一個,直接將他們桶了一個透心涼。
僅僅是片刻時間,八名潰兵全部死亡,他們的血液順著地面流入溪流,很快就被沖淡。
林暉走上前,翻身下馬,然後走上去對著孫三更拱手:「孫師傅,讓你受驚了。」
孫三更自然人的林暉,放下了手中的鐵錘,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急忙回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