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整個中軍大帳內,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唯有林暉依舊是面不改色,他又豈能不知道這位監軍大人的意思,必然是受了某些人的命令,要給自己找點麻煩。
林暉不慌不忙地將印信踹在了懷裡,然後做出來一個請的姿勢。
在路上,史大學看著林暉對整個寧遠鎮的改造,心裡嘖嘖稱奇。
他笑呵呵地說道:「林將軍,你打贏了勝仗,固然是讓人歡喜。但是,我們雲州軍勢弱,整體實力遠不如北荒大軍。」
「你要學會適可而止啊。」
嗯?
這話什麼意思?
讓我龜縮不出,看著北荒一點點的蠶食大豫的土地?
「監軍大人,屬下以為如果我們一味地防守,一味地收縮防線,只會助長北荒的囂張氣焰,不可取。」
史大學面帶微笑:「此言差矣,收縮兵力乃是為了以後更好地反攻,就比如我們程副帥提出的策略,固守主要據點。」
接著他話鋒一轉:「我聽說你和程副帥有些過節。」接著他湊近林暉的耳朵說道:「只要你懂事,我可以讓你們握手言和,而且我來的時候程副帥也說了,只要你原因在他門下,程無憂的事情一筆勾銷,還可以保你在邊軍平步青雲。」
這下林暉明白了。
原來這個監軍是程家的人。
這是要拉攏我的節奏啊。
「監軍大人,小人只是一個小小的校尉,也沒什麼做將軍的野心。」
「我已經說過了,就想為身後的這些老百姓守住一臉淨土。」
史大學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林將軍,你口口聲聲說為老百姓守住一片淨土,依我看,是不是有違抗命令的嫌疑呢?」
「林將軍要聽清,雲州軍的戰鬥力不強,若是直面北荒大軍,怕是一場大戰下來,雲州軍就不存在了。」
他沒給林暉繼續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現在,有云州軍的威懾,北荒還不敢大規模進攻,可是一旦失去了雲州軍,整個雲州失守,北荒大軍打開了雲州防線,他們長驅直入,大片的國土失陷,又和談給老百姓一片淨土呢?」
史大學之所以沒有挑刺,而是好言相勸,這也是程無雙的命令。
如果實在勸不動林暉加入他程家的陣營,那就想方設法的讓林暉在寧遠鎮呆不下去。
林暉說道:「監軍大人,既然如此,難道統率部的幾位大帥就沒想過將北荒徹底趕出去嗎?」
史大學的嘴角一抽。
然後沒好氣地說道:「本官累了,請問林將軍為本官准備的辦差場所在哪裡。本官要去休息了。」
林暉一揮手,王猛帶著史大學去了西邊的一處院子。
林暉則是去了東邊的烽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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