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是大軍來攻,你能抵擋多久?」
「呵呵……」林暉冷笑一聲:「監軍大人,按照你這麼說,邊境上死去的老百姓就白死了?」
「整個雲州到處都是流民,他們就壞該被凍死?餓死?」
「監軍大人,此話怎麼可以是你說,大帥既然封賞林暉,自然有大帥的想法,你只是監軍……。」
王柱好言勸告史大學。
但是此刻,林暉已經黑著臉了,他沒想到,史大學居然如此不要臉。
「王柱,你別忘了,你也是大營的人,不是林暉的人,作為大帥的親兵,你應該知道大帥的意思,邊境上的事情,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嘛?」
「史大學,你要是再不閉嘴,別怪我不客氣。」
「王柱,別以為你是大帥的人就了不起了,別忘了,大帥遲早要離開雲州,你小子別不識好歹……。」
「史大學,我知道你是個白痴,但是卻沒想到你這麼沒腦子,就憑你說的這些話,足夠殺頭了。」
王柱是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林暉搖搖頭,看著兩人吵。
本以為他們兩個人是一夥的,林暉沒想到其中還有別的隱情,尤其是邊軍統帥部對於北荒的態度。
林暉怎麼都想不到會是這樣。
邊軍無能,被北荒打怕了,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打不過人家,這是事實,但是不能拿老百姓的命不當命吧?
話說到現在這個份上,都閉嘴了。
林暉站出來,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不管邊軍如何,更不管統率部怎麼看,怎麼說,怎麼決策,我林暉,從來不為朝廷打仗,我為的是老百姓。」
「言歸正傳,監軍大人,打人的是你的手下,一人給一百兩銀子的撫卹金,然後乖乖地去做你的監軍,時間到了立馬給我滾出寧遠鎮,不然,我親自殺你。」
林暉的話說得冰冷刺骨,絲毫不留任何情面,嚇得史大學脖子一涼。
他還想要繼續說幾句硬話,但是看看四周的軍士,這些人一個個地惡狠狠的盯著他。
史大學怕了,心裡權衡了很久,還是答應了林暉的需求,帶著自己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林暉指了指地上的兩個人:「韓通,將他們兩個帶走療傷,其他人該幹嘛幹嘛去。」
隨著林暉的一聲令下,韓通揮揮手,上來了四個士卒,抬著兩人裝模做樣的去治療了。
其他人則是全部散了。
王柱有些擔憂的看著林暉。
「林將軍,史大學此事做的不對,請你不要往心裡去,據我所知,大帥也從來沒有要收縮兵力,放棄邊境的打算。」
「嗯?大帥和你怎麼說的?」
王柱楞了一下,沒想到林暉如此聰慧,居然從隻言片語就聽出來大帥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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