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走到周泰的面前,一把撤下來周泰身邊的軍衣,指著他說道:「監軍大人看清楚了,這些都是在殺虎口留下的傷痕。」
「在主將戰死的情況,他們浴血拼殺,給敵人以重創,他們是被逼無奈,這才被迫撤出了戰鬥。」
「他們不是臨陣脫逃,是不得不撤退,所以,他們不是逃兵,即便是軍法,也沒有說這樣的逃兵,反倒是應該獎勵。」
「獎勵?」史大學冷哼一聲:「沒有命令撤退,那就是逃兵。」
林暉針鋒相對:「就算是你說的,沒有命令撤退他們是逃兵,但是現在,他們是我的兵,要怎麼處置那是我的事情。」
「他們是不是逃兵,我說了算。」
史大學盯著林暉,目光閃過一絲絲的陰冷:「林將軍,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可不是你耍無賴的時候,包庇逃兵,你難逃干係。」
「林暉,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我將你包庇逃兵的事情彙報給大帥,不但你這個校尉做不成,還要重則八十大板,貶為小兵。」
林暉不慌不忙。
他看著史大學,一臉認真地說道:「監軍大人,我林暉做不做這個校尉無所謂,我有這些兄弟們在,即便是扯上義軍的大旗,依舊能抗擊北荒。」
「反倒是你,今日剛到寧遠鎮就幾次三番地找茬,不知監軍大人究竟是何居心?」
「林暉,本官不過是按照軍法行事,你不要胡攪蠻纏。」
「好啊,那我們就說說軍法,殺虎口被圍困三天三夜,主將戰死,難道是因為他們不夠勇猛嘛?」
「是他們畏懼敵人不敢殺敵嘛?」
「都不是。」
「你今日可以治他們逃兵的罪,這是你的職責,但是你怎麼不問問他們,為什麼殺虎口被圍困三天三夜,求救一次又一次,就是不見一個援軍?」
史大學沉默了,比口才,他真的不是林暉的對手。
林暉繼續說道:「還有,監軍大人,我現在明確的告訴你,我寧遠鎮的沒一個兄弟,那都是要上戰場殺敵立功的勇士,誰要是動他們一根毫毛,別怪老子砍他的腦袋。」
史大學心裡犯怵,但是今天幾次交鋒,他都不是林暉的對手,真的不甘心放過這個絕佳的可以給林暉一個下馬威的機會。
兩人瞪著對方,誰也不讓,氣氛一時間將吃起來。
許久以後,史大學敗下陣來,冷笑一聲:「好,林將軍,你厲害,我會將這裡的事情如是上報大帥,請林將軍自己掂量。」
林暉呵呵一笑:「監軍大人隨便,就是上報兵部,我的人也不允許任何人隨意打壓。」
史大學轉身要走,但是沒走幾步又回頭看著林暉,嘿嘿一笑。
「林將軍,既然你如此袒護下屬,本官不妨將大帥的命令現在就告訴你。」
「大帥說了,一旦寧遠鎮周邊的軍鎮出現問題,讓你全力營救,失陷的土地要竭盡全力收回。」
「如今殺虎口失陷,訊息傳回去大帥必然痛心疾首。」
「所以請林將軍想個計策,收復的殺虎口。」
「這可是大帥的命令,林將軍不會還要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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