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小妹臉上的慌亂不言而喻,但是齊小妹和等人,林暉主動出現,就意味著事情還有餘地,所以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此刻的齊小妹雖然和在食為天的齊小妹是一個人,但是此刻的他和在食為天的他明顯是兩個氣質。
她再也不是食為天內靦腆,老老實實的小姑娘了,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來自上位者的冷峻氣勢。
她臉上的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笑意,看向林暉,笑呵呵的道:「林大哥,你怎麼來了。」
「看來林大哥已經知道了。」
林暉冷笑一聲:「是啊,我已經知道了。」
「林大哥,也就是你有這樣的警覺了,換做是任何人,都不會發現。」
「我倒是想知道,林大哥是如何發現了我的破綻?」
「你難道沒有反思嗎?」
齊小妹來回踱步,依舊是笑呵呵的模樣,說道:「想來想去,應該就是林大哥你撞見我的那次了,不然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地方露出破綻。」
林暉搖搖頭:「你對自己太自信了,你入食為天的第一天,我就覺得你不對勁,不過那時候沒把你和北荒的探子聯絡在一起。」
「林大哥,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從一開始就懷疑我?」
林暉不緊不慢的坐在篝火邊,示意齊小妹也坐下。
她在林暉的對面坐下以後林暉才慢慢的說起來:「那時候,流民雖然有,但是很少,而且能夠進入城內的流民從一開始就被嚴格管控。」
「而且,在你今日食為天酒樓之前,我在安家窩棚殺掉了四個北荒高手,他們可不一般啊,放在軍中,沒一個都是千夫長級別的人物。」
「而且當天我還遇見了虎豹騎。」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追殺潛伏進來的探子,能讓虎豹騎追殺的,唯有夜鴉,所以,你應該是夜鴉成員,而且級別不低。」
齊小妹點點頭,像是在聽故事一樣:「所以,其實那天晚上,你看我洗澡,不是被我美貌吸引,而是想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夜鴉標誌?」
林暉沒有回答。
「看來果真就是如此了,可惜了我還為此做了一晚上春夢呢,以為林大哥是看上我了。」
「不過我也可以告訴林大哥,其實我很早就發現了林大哥你對我有所懷疑,自從後院被你的人守著,我們這些人進不去之後我就知道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特意的策劃了洗澡,本想著可以和林大哥春宵一醉,沒想到林大哥你卻這麼不解風情。」
「丟下奴家一個人走了。」
「小妹,你以為天衣無縫,但是我也不是傻子。」
「是啊,本以為你看遍了我的全身,可以讓你打消疑心了,沒想到啊。」
林暉往篝火里加入了一些乾柴,然後繼續說道:「是啊,那天晚上之後,我確實以為是自己多疑了。」
齊小妹的眉頭緊皺:「既然如此,林大哥為什麼還會懷疑呢?」
林暉看著齊小妹,緩緩開口:「因為你自以為聰明,實際上卻犯下一個天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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