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不會真的有了割據一方的想法吧。」
「割據一方,現在說這個還早,現在,我就想把北荒趕出去,往北擴地盤。讓老百姓有個安生的日子。」
「夫君,如今的朝廷內鬥不斷,山頭林立,即便是雲州,都是派系林立,我們要立足,不容易。」
林暉罵一聲:「朝廷如何,大營如何,我管不著,我只做自己的事情,朝廷不給軍餉糧草,那我就自己搞。」
「可是夫君,你要知道一點,你現在手握如此強悍的大軍,朝廷內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那些瞅著皇位的皇子,甚至是皇帝,都會來拉攏。」
「紫衣,青王覬覦皇位,勇王覬覦皇位,長安王更是覬覦皇位,各地的藩王都在積蓄力量,皇帝呢?」
「除了搞一些朝堂制衡之外能做什麼?」
「為了所謂的穩定老百姓遭受了多少苦難?」
「我林暉沒什麼野心,但是不管是北荒還是朝廷,相對我動手,那就不要怪我刀太鋒利。」
凌紫衣心裡有些迷惘,她在想如果林暉真的有了幾萬大軍,割據一方,有了爭奪天下的實力,到那個時候,他們這些人會不會繼續跟隨。
而且,從林暉的態度她聽得出來,林暉對皇帝都是嗤之以鼻的態度。
按照律法去說,這就是藐視皇權。
「夫君,我怎麼覺得你的思想很危險,父親在世的時候,一直教誨我忠君愛國。」
「哈哈……紫衣,危險嘛?我一點不覺得。」
「我這不是危險,是從來沒有想過去為皇權服務,我從接手寧遠鎮的時候開始,我為的就是天下黎明百姓。」
「紫衣,不管是誰做皇帝,都應該先明白一個道理,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而非是誰一家之天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凌紫衣肯定的點點頭。
「可是夫君,如今你接連大勝,這些訊息必然要傳入朝廷,傳入皇帝的耳朵,一旦有朝一日,你去了京城,進了那座天下人都想進去的大殿,可就要慎重了。」
林暉看著凌紫衣。呵呵一笑:「紫衣,你覺得夫君是這麼笨的人嘛?」
說著,抱著凌紫衣就往床榻上走去。
忙了這麼久了,一直沒時間和凌紫衣好好的深入交流,今天剛好是個不錯的時機。
凌紫衣也不拒絕,任由林暉抱著。
當林暉給她褪去衣衫的時候,凌紫衣主動的配合林暉。
外面是暖洋洋的冬日暖陽,枯枝在微風中打著顫兒。
凌紫衣的身體彷佛也在跟著外面的微風動,一下一下的打著顫兒……。
林暉這邊發起進攻,大戰在所難民。
而凌紫衣緊閉雙眼,正在窺探另一份天地。
直到下午,她們才在水飛鳶的催促下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