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騎兵都是精銳,戰馬吃的都比大豫的邊軍好,追上他們用不了多少力氣。
事實也是如此,隨著怯薛軍開始追擊,距離大豫騎兵的距離越來愈近,後方的騎兵已經能夠聽見後面的馬蹄聲。
眼看著距離近了,前面的怯薛軍百夫長直接下令弓箭手放箭。
北荒是馬背上的民族,他們本來就精通此道,所以箭矢不要錢似的往前射,目標就是前面寧遠鎮的騎兵。
落在後面的寧遠鎮騎兵一個個的中箭倒下,只餘下馬匹往前狂奔,僅僅是片刻時間,就已經倒下了十餘人。
林暉眉頭緊皺,看著遠處的戰場心情沉重。
怯薛軍的箭法太準了,他很清楚,在不想想辦法,還沒有到地方,這一隊騎兵就要被殺完了。
當即讓傳令兵出去:「傳令下去,讓他們扔掉所有除去武器意外的東西。」
「啊,將軍,隨軍的口糧也不要嘛?」
林暉怒了,當即呵斥:「人都死了還要那些沒用的東西敢殺,快去傳令。」
隨著傳令兵將林暉的命令傳達,騎兵們紛紛照做,將所有沒用的東西全部丟掉。
馬背上沒有了這些東西的束縛,騎兵的速度一下子快了起來。
怯薛軍窮追不捨,但是他們追了很久,不但雙方的距離沒有拉近,反倒是越拉越遠。
怯薛軍中,一個百夫長看著前面的大豫軍隊丟下了東西,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這些沒用的漢人,還沒開打呢就已經丟盔棄甲了。」
其他人也笑了:「還別說,這種追著兔子跑的感覺還真不錯。」
「是啊,無論是多麼精銳的部隊,在我們怯薛軍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過身為主將的拓跋長垣一直沒有說話,他追的急,但是腦子一直在思考。
他的目光順著身邊的百夫長射出去的箭矢看去,一名落後的大豫騎兵被射殺。
林暉看著窮追不捨的怯薛軍,看著還倒下的騎兵將士,終於決定親自出馬了。
這支騎兵確實厲害。
當即帶著韓通和幾個護衛出去。
本來林暉就不在寧遠鎮內,從這裡下山很快就能支援這支誘敵的騎兵。
他親自出馬,手持震天弓來到了誘敵騎兵的最後面,朝著追來的怯薛軍不斷放箭。
林暉箭術高超,每一次拉動弓弦都能夠精準的送走一名北荒精銳怯薛軍的騎手。
林暉不射殺馬匹,這麼好的馬,在他心裡已經全部是自己的了。
隨著十多名北荒怯薛軍精銳倒下,拓跋長垣看出來射箭之人的不凡,下令全軍放慢了速度。
林暉帶著幾個護衛硬生生擋住了北荒精銳的怯薛軍,為騎兵的撤退爭取了一炷香的時間。
一炷香,已經足夠騎兵部隊撤退到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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