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們聽見蘇沅州下令,一個個的又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看著長槍已經快要和林暉這邊的寧遠騎對上。
林暉冷哼一聲,突然間大喝一聲。
「誰也不準動。」
雖然聲音不太大,但是林暉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看上去面色如常,但是靠近計程車卒明顯的感覺到一絲絲的涼意。
幾個士卒被林暉一聲鎮住,他們誰也不敢繼續上前,舉著武器彼此對視,前進不是,後退也不是。
林暉則是不緊不慢的從腰間拿出來自己的令牌,這是鎮北大將軍的令牌。
令牌十分樸素,但是象徵的權力卻無邊無際。
林暉慢悠悠的將林令牌放在了蘇沅州的面前,然後聲音無比平靜的說:「蘇將軍,請你用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蘇沅州看到令牌的一瞬間,楞了半秒,以為自己看錯了,湊近又看了一眼,然後臉色變得不淡定了。
他是一地的將軍,雖然沒有去前線戰場,但是同為邊軍,這種象徵身份的令牌他怎麼會不認識。
要知道,這個鎮北大將軍雖然只是冉長順冊封的雜牌將軍,但是他所代表的意義可不一般,這東西比已經和副帥一樣了,甚至在實際的掌兵權力上甚至超越了副帥。
是僅次於冉長順的存在。
他想去伸手將令牌接過來,林暉卻直接拿走了令牌。
重新放回了自己的懷裡。
此時,輪到蘇沅州不知所措了,他站在哪裡,進也不是,腿也不是,臉上的表情從之前的狂傲變成了驚嚇,接著又開始質疑起來。
因為此人的令牌沒什麼問題,那確實三品的鎮北大將軍才有的令牌。
可是他們沒收到訊息邊軍中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以為大將軍啊。
就算是新來了以為鎮北大將軍,那也應該又相關文書傳令整個邊軍知曉才對,他並沒有收到大營傳來的文書啊。
而且能做到這個位置的將軍,那都是在戰場上和北荒無數次廝殺之人,軍功累累,不然做不到這個位置。
可是能做到這個位置的狠人要麼早就成為一方的大帥,要麼早就坐鎮一州之地了,但是眼前之人?
一旁的副將看出來蘇沅州的疑惑,當即上來,在蘇沅州的耳邊說道:「將軍,昨日收到大營的文書,今日確實封賞了一位鎮北大將軍。」
蘇沅州聞言之後神色一震,然後一臉怒意的盯著自己的副將。
「你是幹什麼吃的,這麼要緊的文書為什麼不拿給我看。」
副將被罵的一個激靈,然後再次小聲說道:「將軍,昨天下午屬下整理好最近的軍報和文書給你送去了,是你說要和小妾睡覺,讓我別煩你。」
蘇沅州無奈的看了一眼副將,現在已經確定了,這位確實是僅次於大帥的鎮北大將軍錯不了。他這時候心裡才真正的恐懼起來,不由自主的嚥了一口口水,額頭上滲出來細密的汗珠子。
這時候,能做的就是賠不是了。
他深吸一口氣,立馬換上一副笑臉,當即朝著林暉拱手慘敗,就差將腰灣刀腳尖上了。
「大將軍,是末將眼拙,沒有認出來大將軍,大將軍不要怪罪,屬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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