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怒吼,在場的所有官兵,無論軍銜高低,無論傷病與否,齊刷刷地挺首了腰桿,舉起右手,指尖緊貼帽簷。
整齊劃一的軍靴靠攏聲,響徹了賀蘭山谷。
周霆宴也徹底清醒過來。
此刻,他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
金晚笙緊緊地攙扶著他的右臂,兩人並肩站在隊伍的最前列,在凜冽的風中,默默地注視著棺木。
和陸副司令進行了告別。
隨後,三輛軍用卡車緩緩啟動。
秦首長坐頭車,親自護送著陸副司令向軍區駛去。
……
陸戈帶著西隊的人先行回去。
己經恢復了的周霆宴帶著一隊的人留在了賀蘭山。
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
生命禁區外
原本荒涼的礦道口,此刻己經被裡三層、外三層的重兵把守。
荷槍實彈的戰士們在周圍拉起了警戒線,層層的崗哨,把方圓百里之內,圍成了鐵桶一般。
而紅藍軍的軍事演習的各個部隊也在胡政委和各級高階將領的指揮下,陸續轉移。
遠離了這塊生命禁區。
西北軍區的工程部卡車,地質勘探專家的吉普車,陸續入駐了生命禁區這片區域。
周霆宴一身筆挺的軍裝,站在軍用地圖前。
手裡拿著紅藍鉛筆,向幾位白髮蒼蒼的專家講解著什麼。
金晚笙站在他身旁,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測繪圖紙。
“周隊長,小金同志,真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一位戴著眼鏡,身形清瘦的中年男人,緊緊握住了周霆宴的手,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周隊長,上次在黑牙子山,要不是你們拼死把我們救出來,我們這把老骨頭早就交代了!”
金晚笙仔細一瞧,原來是上次他們在邊境巡防時在黑牙子山救出來的,地質科考隊的陳教授。
“金醫生,也謝謝你,要不是你為我們及時治療,我和我的戰友們都要殘廢了。”
陳教授又走上前來,緊緊握住金晚笙的手。
“沒想到啊,我在大西北這麼多年,沒想到這生命禁區竟然有如此偉大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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