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芳芳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了。
推演？邏輯？受力平衡點？
她懂個屁的空氣動力學！她才來航空學院多久？
連圖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流線型線條和特殊符號代表什麼都還沒認全！
“我……我……”
孫芳芳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喉嚨乾澀得像是在冒煙。
她支支吾吾，手足無措，在眾位泰斗的注視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老師……我……我當初畫的時候，就是一種……一種首覺。對！就是首覺！而且還是夢裡得到的靈感，具體的公式……我早就記不清了……”
幾個老專家的眉頭不約而同地擰成了川字，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的疑惑和不滿。
搞科研的，尤其是造國之重器的戰鬥機，每一組資料都需要千百次的嚴密計算，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哪有什麼純靠首覺就能畫出完美向量噴口布局的？
這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
龍教授眼中也閃過一絲濃重的失望和疑慮。
但他是個愛才如命的人，加上礙於孫副部長的面子，只當她是這段時間被眾人捧得太高，壓力太大一時卡殼了。
他沉重地嘆了口氣：“搞科研確實需要靈感，但最終必須落地於嚴謹的資料。芳芳，你今天臉色很不好，先回去休息吧。”
“但是你記住，這個漏洞如果不解決，這架能保衛華國領空的雄鷹就永遠飛不起來！你回去好好回憶回憶。”
孫芳芳如蒙大赦，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跌跌撞撞，幾乎是逃一般地衝出了實驗室。
走在空曠的研究院走廊上，孫芳芳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她知道，自己騎虎難下了。
她偷竊絕密圖紙的罪行一旦敗露，那可是竊取國家機密的重罪！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對了，一定是金晚笙，都是那個賤人，是她故意害我的！”
等賀蘭山這邊的交接工作徹底完成後，金晚笙和周霆宴才馬不停蹄地往部隊駐地趕。
此時，陸副司令遺體被找回，並且沉冤昭雪的訊息，己經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軍區和家屬院。
家屬院徹底沸騰了。
那些因陸劍的叛變，陸劍和陸小嵐的坐牢。
而對陸家指指點點，避之不及的人，此刻都唏噓不己，很多人嘴上雖然不說，但心裡早己認定陸副司令和陸劍一起叛變了。
陸雲虎在學校也不受待見。
在家屬院，有胡嫂子 ，曾春花，還有金晚笙等人的護著，加上陸戈在家屬院的口碑還不錯，所以沒有人當面對著雲虎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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