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叔看著眼前這個一手帶大,如今己經能在京市翻雲覆雨的人。
原本平靜的眼底閃過一絲嚴厲。
他將手裡的核桃咔噠一聲捏緊,眉頭倒豎,眼睛一瞪:
“小七啊!我讓你打點的事,你都打點好了嗎?
要是今天真讓那群阿貓阿狗把金家的門檻給拆了,你讓我這老臉怎麼好意思去見我的乖孫女和小重孫。”
面對爺叔的訓斥,平日裡高高在上,雷厲風行的七爺。
此刻卻溫順得像只小貓。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爺叔您放心,我既然出手,就保證萬無一失。
京市那邊的關係我己經徹底打通了。
七爺頓了頓,眼底劃過一抹狠戾的寒芒:“至於那個姓苟的,我己經讓人把他的老底掀了個底朝天。
他貪墨,倒賣物資的證據,足夠他在農場裡砸一輩子石頭。
從今往後,在杭市,不管是革委會還是哪路神仙,絕對沒有人再敢打金宅半點主意!”
聽到這番話,爺叔那張緊繃的臉龐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他點了點頭,眼中的嚴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欣慰。
“好,你辦事,我向來是放心的。”
爺叔嘆了口氣,轉身看向院子裡那棵被風雨吹打卻依然挺拔的百年銀杏樹,深邃的眼眸裡閃過無數複雜的情緒。
其實,今天這一齣,他原本根本沒有打算驚動周家。
這金宅,是他向晚笙那丫頭信誓旦旦保證過,要豁出這條老命替她守住的。
他這隻在商海和亂世裡浮沉了一輩子的老狐狸,怎麼可能沒有後手?
他讓七爺在京市活動,就是為了首接從最高層拿一張免死金牌。
只是他沒想到,遠在京市的周家。
動作竟然那麼快,周父親自以雷霆之勢來到杭市。
足足可以看出,他的乖孫女在周父和周老爺子的心中份量是非常重的。
笙笙沒有嫁錯人。
爺叔在心底冷笑了一聲。
苟主任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還真以為捏了個宋清越的軟柿子,就能吞下金家這頭大象?
也不怕噎死。
就算今日周父沒有出現,以他這幾十年在江浙滬攢下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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