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同志啊，實在是對不住，知道你剛生完孩子需要休養，但我這老頭子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啊！”
“何老，您別急，喝口水慢慢說。是哪方面的專案出問題了？”
何老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急切地開啟公文包。
拿出一疊密密麻麻畫滿圖紙和資料資料，攤在書桌上。
金晚笙的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她迅速掃了一眼資料上的標識，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何老，您別急，喝口水慢慢說。是哪方面的專案出問題了？”
何老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拳頭砸在桌面上，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痛心和焦灼：“是陸軍的陸盾一’工程！
咱們國家自主研發的新一代主戰坦克，在試驗場出大問題了！”
金晚笙目光一凝。
主戰坦克，那是陸戰之王，是國防力量的重中之重。
“動力系統還是裝甲防護？”
“是雙向火炮穩定系統和動態火控計算！”
何老指著圖紙上覆雜的液壓伺服迴路，“咱們的坦克在靜止狀態下，打靶百發百中。可一旦進入實戰模擬，在坑窪不平的複雜地形上高速機動行駛時。
火炮的炮口就像打擺子一樣劇烈晃動！”
何老的眼眶都紅了：“國外的先進坦克己經能做到動對動精準射擊了。
可咱們的模擬火控計算機在顛簸狀態下，計算提前量的延遲太高，液壓伺服閥的響應速度根本跟不上車體的顛簸頻率。
機動射擊的命中率……慘不忍睹啊！
上頭下了死命令，如果年底前攻克不了這個動態瞄準的難關。
整個陸盾一號專案就要被迫推遲換裝！
咱們的邊防戰士，等不起啊！”
金晚笙眉頭緊鎖，纖長的手指在那些複雜的液壓傳動曲線和類比電路圖上輕輕滑過。
現在的微電子和計算機技術還在起步階段。
要想用純機械和落後的類比電路去實現高精度的火炮穩定，其難度無異於在針尖上跳舞。
“何老，資料留下，我今晚連夜看。明天一早，我去研究所。”
何老激動得連連點頭：“好！好！小金同志，拜託你了！”
正事託付完畢，何老從公文包裡掏出兩個用紅紙仔仔細細包著，西角折得平平整整的厚實紅包。
“小金同志，今天我厚著臉皮上門，其實還有件私事。”
他將兩個紅包鄭重地遞到金晚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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