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真的,我們都嚇傻了,結果老虎就追著他跑了。”
“那些叔叔伯伯說,是因為他做了壞事,所以老虎才咬他。”
劉建忠嘴唇顫抖:“不...不可能!”
袁滿呵一聲,把手裡的海瓜子殼往地上一丟,走到袁野面前拿他衣服擦了擦手,就叉著腰指著他道:“你爹怎麼死的,你敢說嗎?”
滿頭黑線的袁野,正打算給她洗洗手,突然愣住:“他爹怎麼死的?”
原本在偷笑的許茂山,瞬間頭大:“不會是盜墓死的吧?”
“對的對的,我悄悄跟你們說哦,他們家是故意落戶到現在那個什麼鉤子大隊,因為那邊有個大官的墓,他們是奔著那個墓去的,結果那個賤種的阿爺,阿爺的阿爹都死在裡頭了,他阿爹就跟賤種說,你得換一條路,就給他報名參軍了。”
袁野敲了一下她的腦袋:“那是太爺爺,還有他是建忠,不是賤種。”
“一樣一樣的。”
“......”
劉建忠睚眥欲裂:“你怎麼知道的?”
其他人也疑惑地盯著她。
許願挺身而出:“賤種的娘說的,我們都知道。”
劉建忠啊了一聲,腦袋一片空白,甚至都沒時間計較她們喊自己賤種的事:“我...我娘說的?”
他不確定地望向劉長峰:“你阿奶說過嗎?”
劉長峰摸了摸腦袋,他其實不太清楚,但確實瞭解他阿奶,所以一口篤定道:“對,是阿奶說的,她喝完酒就喜歡跟人吹牛。”
“......”
前有坑爹的好大兒,現又來一個坑娃的好孃親。
他不得不交代了一切。
他們劉家世代盜墓為生。
在打仗的那些年,他們就一首藏在山裡研究一份地圖,據說那是祖上偶然得到的一個大官墓穴的地圖。
後來戰爭結束了。
太爺爺跟他阿爺覺得那個墓穴就在清溝大隊,兩人就以逃難為由跑到了那落戶。
他們時常上山,太爺爺跟阿爺因為誤中機關,死在了墓裡。
他爸一首想把他們帶出來,可也知道再這樣下去會出事,就讓他去參加。
一來有個好名聲,二來有些東西有個好由頭。
他當兵後,身體素質都變好了,有一年回家探親時,帶著他爹找到了墓穴。
那一次真的讓人找到了,也帶回來了三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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