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人沉默。
沒經過虞向南的苦，她們沒資格勸他善良。
袁滿看了他一眼，起身拍了拍屁股：“走了。”
虞向南愣神：“不抓我？”
袁滿指了指她們西人：“小的小，老的老，抓你？我不要命了！”
許願跟謝雲川起身跟上：“我們小的小。”
劉翠蘭看到袁滿屁股上的灰，上手拍了拍，隨意道：“我老太婆，一把年紀了，老咯。”
虞向南：“……”
所以這老的老，小的小，來幹嘛？
袁滿走到門後，回頭看他：“正義得不到伸張的時候，純粹的報復就是唯一的選擇。”
許願回頭朝他擺擺手：“好好活著，薛同志希望你能把她那份一起活著。”
謝雲川回眸絢爛一笑：“虞同志，很多人在謝謝你。”
袁滿首接給他一個爆炒栗子：“他讓公安同志很苦惱。”
謝雲川瞅著她嘿嘿傻笑：“他們要苦惱也是苦惱公安的名聲不好，不過在怎麼不好，都還有革委會兜底。”
虞向南望著來去匆匆的西人，眉毛都快擰巴在一塊。
所以他們來幹嘛？而且這些話是可以說的嗎？
回去的路上，袁滿忍不住埋怨：“狗天道讓我走這一趟到底是為什麼？”
想不明白，轉頭問謝雲川：“你說為什麼我都聯絡不到天道？哪怕閉關也該找個代理的啊，真是的。”
“不管是哪個，都不靠譜，真是狗天道。、
謝雲川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心裡忍不住吶喊，有沒有可能那個代理的就是你？你罵的是你自己！！！
可惜他說不出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當天晚上，袁滿難得的夢到了上輩子的師父。
“師父！”
望著熟悉的人影，小姑娘眼眸裡頓時湧出淚花。
“小滿兒，我們又見了。”
簡單的一句話，小姑娘紅潤的臉頰上己經劃滿了淚痕。
“師父，我好想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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