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滿眼睛都沒眨一下。
倒是她身後的三人嚇了一跳，謝雲川在邊上小聲安慰她們。
梁禾試著去拿柴刀，發現卡在膝蓋骨，用了好大勁都沒能拿下來：“姐，讓你別亂來，你看卡住了。”
袁滿轉身在許願口袋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轉頭遞給兩人：“姐姐，吃糖。”
梁念眯著眼睛：“你不怕？”
袁滿搖頭又點頭：“我怕的，那一刀看起來就很痛，可是我更擔心你們，姐姐，你們也逼不得己，才會走上這條路，錯的不是你們，是他們。”
她不能叫。
一旦叫了，等在外面的老袁同志就會衝進來，所以她不能叫。
梁念梁禾兩人，視線一首在她身上打轉。
“你知道什麼？”
袁滿回望她們，眼神悲慟：“姐姐，你們想讓我說出你們的故事嗎？”
“我不信你知道我們的事情。”
她們可記得昨天才見到她，怎麼可能知道。
不可能的。
袁滿卻緩緩道出她們的事蹟。
“大姐姐，你叫梁念，邊上的是你的妹妹梁禾...你們家在海市，因為父母帶著侄子出了國，把你們丟下，你們被下放到了周家村。”
梁禾扯了扯梁唸的衣袖：“姐，她真的都知道。”
幾人看到她們的衣著，神色晦暗不明。
衣服質量很好。
可隱在她們袖子下的皮膚，又青又紫。
袁滿說到這，望向兩人：“後面的事情，你們想自己說嗎？”
梁念一腳踹在附近男人身上，之後就緩緩坐在地上：“我來說吧...”
她看了一眼袁滿依舊攤開的手心，給梁禾使了使眼色。
梁禾接過奶糖，分了大半給梁念。
心裡對袁滿有了新的認知。
許願看袁滿往後退了一步，上前給她捏手，心疼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梁念看了兩人一眼，往自己嘴裡塞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心道這個孩子確實不簡單。
“我跟小禾是下放到周家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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