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滿去醫院看過一次梁念。
打著吊瓶，插著管子，日常在昏睡。
“我救下了你，以後你的命就不是你的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她湊到梁念耳邊絮絮叨叨了許久。
其實那天袁野好多事沒說完，他一首擔心自己閨女精神出問題。
尤其是親眼看到殺人。
那天衝進去，福寶眼睛是被捂著的，可他閨女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眼裡閃著的淚花，讓他心痛到扭曲。
只是他媽說，回來後就倒頭呼呼大睡，別說做噩夢，中間都沒醒過來。
不過他閨女因為哭得太大聲，失了聲。
老天奶真的演都不演了。
知道他還是很擔心，也不想閨女再遇到這種讓人作嘔的事情。
等她睡著，劉翠蘭又偷偷去問了袁野。
“小野，那兩名女同學被害了那麼久，有…有沒有懷過孕？”
袁野點點頭，聲音沉重又憤怒。
“大的那位懷過一個，她自己猜到了，就又蹦又跳，故意捶自己肚子，硬生生給打沒的。”
劉翠蘭沉默，越發心疼那兩名女同志。
“小的那位……”
“她姐姐真的很疼她，她比姐姐小兩歲，發生之後，周國強要找人去服侍，她都擋在前面，她經常跟小的說，她己經髒了，那她妹妹就該乾乾淨淨的。”
劉翠蘭首抹淚：“怎麼有那麼畜牲的人，這麼死了真便宜他們了。”
袁野啞然：“大的那位想一力扛下來的，周國強三父子死了，她也死了，那她妹妹就是乾淨清白的，也沒人說她……”
他很快又笑了：“偏巧遇上我家那個倔閨女，非要她活。”
劉翠蘭也跟著笑：“我們家滿滿是個心善的。”
她話鋒一轉：“你以後別逼著她學習了，她是個懂分寸的。”
“？？？”
袁野哀嚎：“怎麼就變成我逼著她學習了？她才五歲，讓她學習還有錯啊。”
“別人有的，但是輪到滿滿頭上就是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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