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玲玉望向錢多多的眼神，震驚又悲憫。
她終於明白，滿寶跟福寶為什麼想幫她。
一個不被父母期待、疼愛的孩子。
唯一疼愛她的只有阿奶，可如今阿奶也走了...
袁滿看傅玲玉愣神在原地，輕扯她的衣袖：“姨姨，錢富貴夫婦打算等錢同志死後，把她屍體賣了。”
錢多多不可置信的瞪著她，嗓音陡然都提高了幾分：“他們要我屍骨無存嗎？”
袁滿摸了摸鼻子：“倒也沒有...”
錢多多剛鬆一口氣，袁滿的話又讓她一顆心狠狠揪著。
“他們會把你的屍骨跟你們馬戲團副團的兒子葬在一起。”
傅玲玉：“副團長兒子死了？”
錢多多更憤怒：“他們殺了我，然後把我跟那個傻子埋在一起？”
許願：“副團長兒子是傻子？”
謝雲川嘖嘖兩聲：“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傅玲玉回過神來：“你們副團長兒子怎麼死的？他又是怎麼傻的？”
錢多多臉頰抽搐了一下，不過她倒是坦誠。
“副團長的兒子之所以會傻，是因為我爹。”
傅玲玉：“......”
錢富貴真不是東西。
“團裡很多人，其實是不願意自家孩子走這條路的，因為實在太辛苦了，好多時候還會出事故...”
不是太窮，都不會送孩子去馬戲團。
“團裡大多數是孤兒，所以副團讓他兒子跟我爹練習時，大家都很驚訝。”
整個馬戲團，也就他家跟自己家的孩子都在團裡...
哪怕這幾年要下鄉，可團裡的人也依舊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去團裡。
她是父母不愛，副團的兒子可不是...
謝雲川找了張椅子，拉著袁滿一起坐下：“驚訝啥，他不過是把兒子當自己接班人看待。”
他是副團，他兒子在團裡訓練個三五七年，再有他推薦，那團長的位置不還是在他家。
想得是極好。
也完全沒把錢多多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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