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小靜你還是跟著我們比較好。”
三小隻嗷一聲：“小靜，我們。”
阮靜思挨個戳了戳他們的腦袋：“你們笑話姨姨？”
袁滿立即端正態度：“沒有的哦，我們笑話的是楚伯伯，對姨姨喜歡還來不及呢。”
楚天眼皮首跳：“白疼你們了。”
“哼！”
蘭舟看得眼熱...
她深吸一口氣，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全給拋去，才說出了問題。
“楚局長...”
“我在，你仔細點說。”
蘭舟點頭：“你知道那些資本家的洋樓嗎？”
“知道，在梧桐街那一塊，不少人因為下放，好多不是被徵收，要麼廢棄。”
蘭舟嗯了一聲：“梧桐街666號，最大的洋樓，被革委會主任私收了，那裡成為他們聚會玩樂的場所。”
楚天眉頭緊鎖：“只有革委會主任？”
“還有糧站的主任，機械廠的副廠長，服裝廠的主任、知青辦主任...”
“嘶！”
楚天只覺得胸中怒火在節節攀升：“他大爺的，這群王八蛋。”
阮靜思忍不住說了一句話：“那...那女同志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
蘭舟搖頭：“大部分是自願的，你知道這些年下鄉嚴重，他們幾人只要張張嘴，都能給弄一份工作...”
阮靜思長嘆一口氣：“我聽醫院的同志說，好些人為了不下鄉，故意摔斷自己的腿，但是政策在那，哪裡會因為你腿斷了就不讓下鄉啊。”
“是啊，斷腿了，等腿好了，還是會下鄉，除非是結婚，而且結婚物件還得有工作，不然雙方沒工作還得下鄉，這年頭一個蘿蔔一個坑，哪裡會那麼容易的啊...”
許願氣鼓鼓地呸了一聲：“這群蛀蟲，不是想讓誰下鄉就下鄉。”
袁滿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悶悶道：“那倒也不是，下鄉還是要符合政策，只是...他們想讓誰去哪就去哪。”
謝雲川切了一聲：“跟他們關係不好的，不是去大西北，就是去邊疆，真是查起來都查不出什麼。”
蘭舟胸口發悶：“嗯，你說要自願那肯定是自願的，但是有別的辦法，她們也不可能...”
眾人嘆息一聲。
“有的為了自己的女兒，有的為了自己，也有為了姐妹兄弟，機械廠的就我知道的，就有被弄進廣播站當臨時工的，服裝廠也有去車間當正式工，臨時工，糧站不好塞人，但是來什麼新糧，他們都會先留下，這些人吃不下了，再放給別人，今年缺糧的緊，糧站大部分的糧全進了這些人的家裡。”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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