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靜好望著眼前的小孩，只覺得是在開玩笑。
“別逗了，小果，咱們快點撿些柴火回去，我可聽說明天要下雪了。”
她是後來的，知青點的人可不會慣著她。
程果卻垂眸沉思。
她之前有去軍區感謝傅主任，聽到一些閒言閒語。
“滿寶那孩子就是烏鴉嘴，說什麼中什麼。”
“雖說是烏鴉嘴，可哪點說錯了？”
“也是..以後還是少讓孩子跟她玩。”
程果想到那些話，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在意。
她拉著蕭靜好到一旁小聲道：“靜好，我覺得你還是給你媽打個電話比較好。”
蕭靜好很不理解：“程果，咱們好歹都是讀過書識字的新時代女青年，你怎能一點自我思考都沒有，聽風便是雨的，以後怎麼進步？你怎麼給你妹妹做好榜樣？”
程果並沒有惱怒，只是心平氣和的說了一句話：“萬一呢？”
“我...”
“萬一是假的，你損失的只是打電話的錢，可萬一是真的呢？”
程果定定地看著她，自打她家出事後，對於這種能預防的事情，是求之不得。
如果是真的，按照滿寶說的，她不覺得靜好的母親能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她在腦海裡組織好語言，對蕭靜好道：“你曾經跟我說過，你母親以夫為綱，如果你父親真如滿寶所說，你覺得你母親會怎麼樣？”
蕭靜好臉色瞬間陰沉，面如死灰。
她母親一定活不下去。
想到這，她面色都變得慘白。
忍不住回頭望向在那找蛇的袁滿：“你說的是真的？”
袁滿兩手一攤：“愛信不信。”
蕭靜好：“.....”
想打小孩，怎麼回事？
許願背起揹簍冷哼一聲：“滿寶都跟你說，你又不信，既然不信。你問什麼問。”
謝雲川檢查完袁滿，虧得穿的厚，沒受什麼傷。
“剛剛那位女同志都說了，不過是一通電話的事情，信不信一回事，打不打又是一回事。”
許願看蕭靜好眉頭緊鎖的模樣，忍不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們付電話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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