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劉翠蘭跟許願:“是嬸子她們把我帶到了醫院。”
視線望向袁滿跟謝雲川時,她嘴唇蠕動,最終什麼也沒說。
葉守信這個男人也不是依靠,她何必多嘴。
李曉燕低頭斂去眼底的諷刺,最終冷著臉望向父母:“他們有資格在病房嗑瓜子嗎?”
李父臉頰抖了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心氣和:“同志,不好意思,不知者不為過,你們應該懂得,當然,你們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嗑瓜子是非常沒禮貌沒素質的行為,不過因為你們救了我們的女兒,我們就不跟你們計較。”
許願氣鼓鼓,捏著拳頭就要幹仗。
被袁滿一下子拉了回去。
“福寶,不要跟傻子論長短,沒用。”
李父剛消下去的怒火,再次暴漲:“說誰呢?”
謝雲川首接一個白眼:“誰搭腔說誰。”
“你...你們...”
李母上前拍著李父的胸口:“老李你注意身體,他們都是有爹生沒娘教的野種...”
話還沒說完,劉翠蘭衝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
“嘴巴那麼髒,怪不得把殺人兇手迎進家。”
李母捂著臉,喘著粗氣,臉紅脖子粗的,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啊啊啊!!你哪裡來的土老帽。”
“土你大爺!”
對劉翠蘭來說,滿滿就是逆鱗。
今兒個滿滿受傷,她本來就一首壓制著怒火,結果這人倒好,上來就說幾個孩子有爹生沒娘教。
她家三個孩子,哪個不是乖乖巧巧的,輪的到她來詆譭?
越想越惱火,她上前一把薅住李母的頭髮,就是啪啪兩耳光。
“你還看不起我們鄉下人,咋了,你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啊?”
“我家八輩子都是農民,我驕傲,你倒是還嫌棄上我了,啊?我倒是要問問你是什麼成分?”
李母抓住劉翠蘭的手:“痛痛痛,放手!!老李老李!!”
李父剛上前,就對上了楚天。
“嘿,同志,我說你可真不行,人家老孃們打架,你個老爺們湊什麼熱鬧?”
謝雲川在邊上死死盯著李父:“不要臉的狗東西,還敢打老人。”
許願躲到一邊時不時對李母踹上一腳:“我們救了你女兒,你們一句感謝的都沒有就算了,結果還嫌棄我們成分不好!”
袁滿不一樣,有事她是真的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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