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金跟範令南跟著人往前走了好長一段路，看到一棟小樓房。
出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
他目光在人群中游離，最後定格在範令南臉上。
只是看到他的頭頂，不由得愣了愣。
隨即指了指他，就進了屋。
沒一會，又出來一個矮個子男人。
他選擇的方向...
等兩人進了房，就看到大陸鮮少能瞧見的電視機，也正在放著選美。
身著泳裝的選美小姐，正在表演才藝。
兩人面容出現了一瞬的扭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分開帶到了臥室。
範令南反應過來，就看到那個油膩男人進來後，就開始脫他衣服。
“！！！”
擦擦擦！！
範令南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人會生不如死。
原來蛇頭是讓他們賣屁股。
他死活不同意，上前就是一拳。
沒打著。
然後...
就被一槍管抵在了腦袋上。
“除衫。”
範令南聽不懂，一點都聽不懂。
他不賣屁股。
哥，救我！
可惜他哥也在賣屁股...
兩人一瘸一拐地回到豬圈。
生無可戀。
絕望！
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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