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找出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
“沒有...”
“一件都沒有。”
櫃子裡，料子比較新的，是趙大膽的衣服。
其次是幾個孩子的。
只有她的衣服，補丁摞補丁，看著就寒酸。
她抱著自己的衣服，又哭又笑。
袁滿偏頭望向大隊長：“說起來還是隊長伯伯的功勞。”
大隊長茫然：“我？”
“對，你平時會讓知青讀報紙上的內容，別看社員對上掃盲班牴觸，但是每天晚上都會蹲點聽知青用喇叭讀報，聽得那是一個津津有味。”
大隊長一拍大腿：“哎呦，我想起來了，之前報紙上有些離婚的，對，就那個可憐孩子，小草寫的。”
袁滿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誰說沒用的，你看，這不潛移默化在影響著別人嗎。
“對，雪梅同志每天可喜歡聽知青讀報紙了，她望著一櫃子打補丁的衣服，不就想到報紙上的文章，她知道婦聯，知道婦女能頂半邊天，她自己也下地賺工分，她覺得自己是有離開的勇氣的。”
她首接選擇跟趙大膽攤牌。
大隊長皺眉道：“選擇離婚了？不對啊，沒人來找我啊，而且這幾天雪梅不是請假了，說身體不舒服...”
突然反應過來：“她不會出事了吧？”
施年華緩緩開口：“我見過趙大膽拿著一個地瓜去地窖。”
“王八犢子，居然把人綁起來了，大爺的。”
大隊長氣得想打人：“狗日的趙大膽，真的是膽大包天，不但綁了雪梅，還敢對嬸子下手。”
聶老二撓頭：“那我錯怪那個雪梅了，但是趙大膽怎麼知道的？”
謝雲川捏了捏拳頭：“肯定是那個混小子說的。”
袁滿咬牙切齒：“對，就是那個王八蛋，阿奶腿出事了，我要打斷他的腿。”
她把椅子搬到視窗，一腳踩在窗沿上，指著老天大聲道：“你說這種畜生該不該打斷腿？你個狗東西，盡幫著畜生玩意。”
“轟隆隆！！”
“劈！劈死我！來來來！”
“轟隆隆。”
又一道雷聲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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