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指導氣急敗壞:“你們怎麼回事?都是同胞,就這麼欺負人?小錢他爸當初可是為了抓特務死的,你們這麼欺負烈士遺孤,虧不虧心。”
他指著聶老二跟吱吱怒聲道:“還不快起來。”
聶老二正準備拉著吱吱起來,就聽到一道熟悉的清脆聲道:“老二,你跟吱吱繼續坐著。”
柳指導順著聲音望去,發現是袁滿,她身邊還站著謝雲川。
同一個軍營,誰能不認識這兩個孩子。
他們是抓特務的好手,但也不能這麼對待烈士的遺孤。
“袁滿,別仗著你年紀小,就不懂得尊敬人,他,管錢不但是你的老師,還是烈士的遺孤,你這樣是想讓英雄流血又流汗嗎?”
現場變得落針可聞。
不少老師想起管錢的身份,望向袁滿的視線都不一樣了。
胡鬧也該有個度。
小丫不安地往後縮,被許願拉在一旁,示意她別怕。
原先縮在角落的幾名男同學,又開始嘚瑟。
“就是,袁滿你也太惡毒了。”
“怪不得都不讓跟你玩,你這樣的,才不配。”
劉青山冷笑一聲:“他是烈士...”
話還沒說完,就被袁滿拍了拍手背:“舅爺爺,你等下。”
隨即上前一步,跟柳指導對視:“柳援朝同志,你確定管錢就是烈士遺孤?”
“當初老管要不是為了抓特務,他也不會死,怎麼就不是烈士了?”
袁滿再次上前:“我說的是,你確定管錢是烈士遺孤?”
柳援朝眉頭緊鎖,不知道她這麼問是何意,但是依舊斬釘截鐵道:“他是。”
倒是躺在地上的管錢,眼神閃爍。
劉青山扯了扯嘴角,指著地上的管錢:“你倒是肯定,但是你看他表情像是(肯定)的樣子嗎?”
眾人視線立即望向管錢,他臉上的心虛還沒斂去。
這一下,連柳援朝都有點不確定了:“小錢?”
管錢拼命地搖頭,他就是烈士遺孤,沒錯的,就是烈士遺孤。
袁滿看都沒看管錢一眼,只是失望地望著柳援朝:“你口中的管同志是烈士,但是管錢可不是管烈士的孩子,他一個侄子,算什麼烈士遺孤。”
“侄...侄子?”
柳援朝反駁:“不可能!當初老管說他有孩子,怎麼可能是侄子呢,他就是老管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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