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把錄音和王德根的傳話提交檢察機關。
利用隱私照片逼迫受害人作偽證、放棄追償,已經涉嫌敲詐勒索。
王德根本想減輕罪名。
這一鬧,又給自己加了一筆。
三天後,警方在雲南邊境抓到他三兒子。
手機裡的內容遠超我們的預料。
不止我媽,七名受害者,每個人都有類似照片或影片。
資料夾按姓名分類,旁邊還有備註。
“陳某,房產已到手,可刪除。”
“張某,女兒警覺,保留威脅。”
“趙玉蘭,女兒資產多,重點控制。”
看到最後一行時,我媽坐不住了。
她扶著桌子去了洗手間,出來後,她把手機遞給警察。
“我願意出庭。”
“所有聊天記錄都可以公開給法庭。”
“照片也可以作為證據。”
三兒子落網後,王德根徹底失去籌碼。
他的律師主動提出認罪認罰,條件是爭取從輕。
我讓律師傳話。
“認罪可以,先退賠。”
“轉移到三個兒子名下的房產、車輛、存款,全部納入追贓。”
“不只是趙玉蘭的五十二萬。”
“七名受害者,少一家的錢都不談諒解。”
第三天,警方接到線索,在王德根老家一處廢棄倉庫裡找到了保險箱。
裡面有現金六十八萬、金條、七本房產交易資料,還有一本賬冊。
賬冊上記錄著每個受害者的資產情況、家庭關係和突破方法。
我媽名字後面寫著一行字。
“女兒有錢,但母女關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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