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蟬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姜羽菲正倚在床頭玩手機。
浴室的暖光從身後湧出來,把夏語蟬整個人籠在一層朦朧的光暈裡。
她穿著酒店白色的浴袍,腰帶在側面鬆鬆地繫了一個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瓷般的脖頸。
頭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落在鎖骨的凹陷處,滑進領口裡消失無蹤。
她的臉蛋被熱氣蒸得白裡透紅,像剛剝了殼的荔枝,泛著瑩潤的光澤,嫩得能掐出水來。
睫毛上沾著細密的水霧,眨一下眼睛,就凝成一顆顆小水珠,閃著細碎的光。
姜羽菲放下手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幽幽地說:“這麼美妙的身體,那晚你跟林風住一間房,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忍住的。”
夏語蟬擦頭髮的手停了一下,耳朵尖微微發紅:“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你跟我假正經什麼?”姜羽菲雙手抱胸,語氣裡帶著老司機的從容,“我要是個男人,就算冒著牢底坐穿的風險,也非要把你就地正法。”
夏語蟬的臉頰從粉紅變成酡紅。
她把毛巾一扔,撲過去一把按住姜羽菲:“死丫頭,三句話離不開那種事,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姜羽菲連忙往後躲,在床上掙扎翻滾。
夏語蟬伸手去撓她的癢癢,她笑得喘不過氣來,頭髮散成梅超風,嘴上依舊不肯求饒。
“夏語蟬,就咱們兩個,你裝什麼清純?”
“你跟林風都同居那麼久了,你敢摸著良心說,一點沒想那種事?”
“我看就算那晚林風當了禽獸,你最多抵抗兩分半,最後還是得從了他。”
……
夏語蟬羞憤難當:“你還說,想讓我動大刑是吧?”
“好好好,不說了。”姜羽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只得求饒。
夏語蟬這才鬆開手,從她身上翻下來,躺在旁邊大口喘著氣。
兩個人並排躺著,浴袍都滾亂了,頭髮散在枕頭上,黑的黑,棕的棕,像兩匹鋪開的綢緞。
夏語蟬的浴袍領口敞開著,露出一段白皙、飽滿和深邃。
姜羽菲偏過頭看她,嘴角帶著壞笑:“將來你和林風的孩子命真好,肯定餓不著。”
夏語蟬趕緊把領口拉好,在她腰上狠狠捏一把:“還說我,你身材這麼有料,也不知道會便宜了誰。”
說完還發出誇張的嘖嘖聲。
姜羽菲一巴掌把她手拍開:“暴露本性了吧?女流氓。”
夏語蟬用被子矇住臉,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其實女生私下相處,聊的話題可能比男生還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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