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機會，不知道問點有用的。
男生們把餘凱罵了個狗血淋頭，原地取締他的提問權。
餘凱自知理虧，縮了縮脖子，訕訕地自罰一杯。
姜羽菲重新把酒瓶放在桌子中央，用力一轉。
這一次，轉得比剛才更久。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尋那個瓶子，像一群貓追著一隻不停轉動的光點。
酒瓶慢慢減速，晃了幾下，瓶口對準了林風。
男生們都有些失望。
他們最希望瓶口對準的人，當然是夏語蟬。
林風端起酒杯，乾脆地一飲而盡，用手背在嘴上一抹：“真心話。”
陳浩憋著壞，正要開口，被姜羽菲用力一把捂住嘴。
“唔唔唔……”
所有人都看出來，他要問的問題，多半過不了審。
姜羽菲用胳膊肘捅了捅夏語蟬：“蟬，你問。”
為了按住陳浩，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
姐妹，為了你，我犧牲太多了。
夏語蟬一隻手繞著髮絲，猶豫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問：“林風，你有喜歡的女生嗎？”
或許是緊張的緣故，她的聲音很輕，後面幾個字快要聽不清。
像夜風裡飄來的一縷桂花香。
人群頓時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到啤酒杯裡氣泡破裂的聲音。
滋滋滋的，像無數小人在竊竊私語。
眾人注視著林風，等待他的回答。
林風凝望著夏語蟬，眼裡散發出來自深海般的光，不知源頭在哪裡，卻能真實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輕輕點頭：“有。”
姜羽菲誇張地起鬨，伸手在夏語蟬腰上捏了一把。
餘凱酒醒了大半，從沙發上彈起來：“你喜歡誰？爸爸怎麼不知道？”
姜羽菲立刻接話：“對對對，你喜歡誰呀？”
說完不停朝夏語蟬擠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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