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分開不到一天,卻好像分開了很久很久。
一陣狂喜,如潮水般從心底湧上來。
漫過胸腔,漫過喉嚨,漫到眼睛裡,變成明亮的光。
他想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又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剋制住這種衝動。
西目相對,二人的沉默,至少維持了半分鐘以上。
林風終於將那些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換上一副刻意的嚴肅表情:“夜不歸宿,你一整晚都瘋到哪裡去了?”
這老氣橫秋的神態,讓夏語蟬想起了大學時代的宿舍大媽。
“我發訊息告訴你了,陪朋友嘛!”夏語蟬陪著笑,嗓音軟糯糯的,像一顆正在融化的奶糖。
“什麼朋友?正不正經?男的還是女的?”林風來了個靈魂三連拷問。
當然,最重要的是最後一個問題。
這己經摺磨了他一整晚。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味。
夏語蟬明確地感受到了,又不想出賣姜羽菲,只好話鋒一轉:“你肚子餓不餓?我給你買了早餐,有你喜歡的豆漿油條。”
“我今天不想吃豆漿油條。”林風抄起手,眼神帶著一抹傲嬌,“我要吃皮蛋瘦肉粥。”
“也有。”夏語蟬轉身去茶几上翻找。
“皮蛋瘦肉粥要配熱咖啡才好吃。”林風明顯是要找茬。
“咖啡我也買了,現在溫度剛好。”夏語蟬遞過來一個紙杯。
“你這是拿鐵,我要喝美式。”林風賤兮兮地說。
“美式也有,那我喝拿鐵。”夏語蟬像變魔術一樣,又找出來一杯。
林風都傻眼了。
你開掛了吧?竟然能預判我的預判。
夏語蟬當然知道林風是在故意刁難她,不過看他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黑,就知道他昨晚沒睡好。
他一定很擔心我吧?
女孩的心,變得越來越柔軟,宛如一塊黃油被放在溫熱的鍋底。
小知了雙手合十,舉到面前,嘟起嘴賣萌:“我知道錯了,我懲罰自己做家務,拖地、擦桌子、洗衣服、洗碗,什麼都行,你快點吃早餐,要是沒有胃口,我給你講笑話聽。”
一開口就是個無敵爛梗。
老頭哭得很傷心,為什麼?
因為老頭樂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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