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很不情願地跟他坐一起。
好像自己的品位,一下子也被拉得庸俗了。
另一邊是周明,這小子果然做了個新發型,兩邊剃短,頭頂留得很厚,打了半瓶髮膠,油光鋥亮,蒼蠅停上去都打滑。
林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壓低嗓音:“周明,你這也太誇張了吧?”
周明用小拇指勾了勾額前的髮絲:“夏校花要來,不得隆重一點?”
說完翹起二郎腿,露出亮閃閃的大皮鞋。
林風敢打賭,他的襪子肯定露腳趾頭。
餘凱和周明對林風的穿著打扮,好一通嫌棄。
見夏語蟬,他穿個T恤牛仔褲就來了,還跟高中時代的毛頭小子一樣。
你自己看看,在座眾人哪個不是精英人士的派頭?
這是宴會,大家都是文明人。
對面的陳浩探過身子,神秘兮兮地說:“你們打聽了沒有,夏語蟬現在還是不是單身?”
林風正在喝茶,差點被嗆到。
餘凱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我旁敲側擊地問了姜羽菲,沒聽說夏語蟬有男朋友。”
陳浩兩眼放光,瞪得像兩盞燈籠:“那今晚可得把握機會,當年膽子小沒敢表白,現在還怕什麼?萬一走了狗屎運,就抱得美人歸了呢?”
“你瞅瞅你那德行,大校花瞎了眼能看上你?”周明嗤之以鼻。
“我不怕告訴你們,當年夏語蟬就暗戀我,上課經常偷看我。”餘凱洋洋得意地整理一下花領帶。
“你放屁!”陳浩一箇中指豎過來,“你癩蛤蟆跳進秤盤裡——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林風默默點贊,罵得好。
就你還自作多情上了。
周明又用手機螢幕當鏡子照了照,整理一下劉海:“我今晚先跟夏語蟬加個好友,有事沒事聊聊天,溫水煮青蛙,時間一長,她肯定就離不開我了。”
陳浩持反對意見:“快刀斬亂麻,我今晚首接表白,萬一她頭腦一熱,就答應了呢?”
“我呸!”餘凱終於找到反擊的機會,下嘴毫不留情,“你烏龜背上刮氈毛——想得美。”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包間裡笑作一團。
林風端著茶杯,笑而不語。
你們的女神,天天都在跟我膩歪。
她一點也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高冷,還有點小黏人。
我每天都吃著她做的晚飯,陪她在陽臺上一邊澆花,一邊看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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