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在拍馬屁嗎？這叫人情世故。
難怪你小子在職場混不下去，只能宅在家裡苦哈哈地碼字。
夏語蟬的眼神，透著一絲緊張。
“林風，那你現在豈不是年入千萬，各種影視改編、遊戲改編接到手軟，賺得盆滿缽滿了吧？”鍾文還不打算放過林風，又添了一把火，聲音大到隔壁包間都能聽見。
林風握筷子的手緊了一下，苦笑道：“金字塔尖上的作者才有那麼風光，我只是個十八線小作者，每個月幾千塊稿費，勉強夠餬口而己。”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幾千塊一個月夠幹什麼？我喝一頓酒就沒了。”鍾文哈哈大笑，笑聲格外刺耳。
那得意的表情，彷彿在說，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混得不怎麼樣。
“我們都是苦命的打工人，誰能跟鍾總你比？”餘凱試圖緩和氣氛。
“你們看看，成績好有什麼用？一走出學校的大門，還得靠這個說話。”鍾文伸出兩根手指頭搓了搓。
他一拍林風肩膀：“我正好缺一個能寫材料的助理，要不你來我公司，看在老同學的情分上，我肯定不會虧待你。”
這己經有點過分了，像施捨一般。
其他人暗暗為林風捏一把汗。
上學那會兒，鍾文看林風就不太順眼。
因為林風成績好，考試一首名列前茅，而他常常被當成反面教材，老師讓他多向林風學習。
鍾文表面上應付老師，心裡卻很不服氣。
學習？學個屁！
他努力一輩子，也未必夠得上我的起跑線。
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鍾文得知林風混得這麼慘，莫名有種揚眉吐氣之感。
真想把當初批評他的老師們，一個個拎過來都看看。
林風很久沒有說話，眼睛裡帶著一層薄霜。
那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深的無奈。
像是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卻不能還手，非常憋屈。
上學的時候，以為只要努力學習，就會有光明的未來，就會贏得別人的尊重。
考一次高分，享受同學們羨慕的眼神，覺得風都是甜的。
後來才知道，那不過是虛幻的假象。
一走出校門，才能接觸到世界真實的執行法則。
林風選擇自由職業，就是儘量想逃避，但總有避不開的時候，像今天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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