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站的鐘樓,指向下午兩點。
初夏的陽光斜斜照射在站前廣場,將行人的影子拉長。
廣播裡,傳來某趟列車開始檢票的通知,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混著行李箱輪子滾動的聲音和人們匆匆的腳步聲。
夏語蟬和姜羽菲站在進站口,面對著面,手拉著手,誰也不肯先鬆開。
姜羽菲換了身米白色的連衣裙,腰間繫著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
長髮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被微風吹起,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整個人顯得英姿颯爽。
相比之下,夏語蟬的氣質,偏溫柔乖巧。
她嘴唇微抿,鼻子酸酸的,眼淚在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
“行了行了。”姜羽菲擺了擺手,故作滿不在乎,“別在這哭哭啼啼,假惺惺的,說不定你心裡巴不得我早點走,趕緊回去跟林風膩歪。”
夏語蟬被她這話一逗,破涕為笑,捏了捏她的臉:“我哪有?你這個沒良心的,我是真捨不得你……”
說著她眼眶又紅了,聲音低沉下去。
姜羽菲一把將她抱住,伸手在她後背拍了拍:“好了好了,我有空就回來陪你玩。”
她伸出手,把夏語蟬垂在臉上的一縷碎髮撥到耳後,手指在耳廓上輕輕蹭了一下,又露出一抹習慣性的壞笑。
“希望下次回來,就能給你當伴娘了。”
夏語蟬臉一紅:“哪有那麼快?”
“我看你心裡跟貓抓似的,成天幻想著入洞房吧?”姜羽菲不肯放過她,故意用玩笑的方式,沖淡離別的哀愁。
“別光說我,你也得抓點緊,歲數不小了。”夏語蟬巧妙地轉移話題,發起反擊,“我看餘凱就不錯,胖是胖了點,有安全感,又能說會道,肯定能哄你開心。”
“我呸!”姜羽菲狠狠啐一口,掰起手指,細數餘凱的缺點,“那死胖子身材又肥、嘴巴又貧、酒量又差、唱歌又難聽……”
夏語蟬看她一臉嫌棄,笑眯眯地說:“你看你,對人家這麼瞭解,還說沒點想法?”
姜羽菲用手指著她的鼻尖:“別再提那死胖子,本姑娘又不是沒人要。”
她看一眼時間:“行了行了,我真的該走了。”
兩人又擁抱了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姜羽菲鬆開手,瀟灑地轉身,走了兩步,回頭揮一揮手,再毅然走入進站口。
她的背影越來越遠,穿過閘機,走下樓梯,消失在人群裡。
夏語蟬站在原地,望著進站口的方向,愣了許久,悵然若失。
跟好朋友分別,真是讓人難過。
難怪古人會寫那麼多送別詩,背都背不完。
……
。呆發腦電著對正風林,裡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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