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己經被調教得快要愛上這項家務。
將碗和盤子洗得白淨放光,莫名地也很有成就感。
夏語蟬歪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手機刷短影片,時不時發出幾聲傻笑。
遇到特別有意思的,她隨手點個儲存,回頭分享給林風一起看。
“小知了,換藥。”林風拿出藥品,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夏語蟬會意,挪過來一些,自然地將受傷的左腿搭上去。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小腿上,線條勻稱優雅,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細細的青筋。
林風收斂住欣賞美腿的心思,小心翼翼地撕開紗布,動作緩慢輕柔,生怕弄疼她。
費了好大勁,總算把紗布完全揭開,他才第一次完整看到她的傷口。
一條三釐米長的口子,呈暗紅色,邊緣有些腫,滲出一點點組織液。
不算特別嚴重的傷,應該不會留疤,但看著就讓人心疼。
林風的手指在女孩柔嫩的膝蓋上撫過,不敢碰傷口,語氣帶著自責:“你昨天一定很疼吧?我卻不在你身邊,真恨不得受傷的人是我。”
夏語蟬看著他低垂的眼簾,小心臟都快融化了,連忙道:“傻瓜,說什麼胡話呢?早就不疼了,我沒那麼嬌貴,很好養活的。”
林風沒有再說話,從醫藥箱裡拿出碘伏棉籤,在傷口周圍輕輕消毒,又拿出藥膏擠了一點,用棉籤均勻地塗在傷口上。
他的動作生疏而專注,保證每一處都塗到,以免再感染。
夏語蟬說不疼是假的,但怕他擔心,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兩條細眉越擰越緊,鬢邊滲出點點香汗。
最後,林風剪下一截新的紗布,仔細地貼在傷口上,壓實邊角,撫平褶皺,看了一會兒,又調整一下位置。
“真漂亮!”林風喃喃自語。
“一塊紗布有什麼漂亮的?”夏語蟬不解,歪著頭看他。
“我說的不是紗布,是你的腿。”林風託著她的腳踝,看著她的眼睛首笑,笑容坦蕩而真誠,“又白又長又首又嫩,無可挑剔。”
夏語蟬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紅。
她把腿收回來,雙手抱住膝蓋,像是要藏起來似的。
“色鬼!”
這語氣一點不像責怪,反倒更像是撒嬌。
林風被逗笑,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花瓶,裡面插著一枝盛放的玫瑰,正是他昨夜的表白道具。
“我大抵不是好色之徒,只是花開得正豔,我不去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夏語蟬一愣。
有文化的登徒子,說話都這麼有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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