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蟬被他的反應逗笑:“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林風老臉一紅:“突然來這一下,誰不嚇一跳?”
夏語蟬幽幽道:“我懷疑你就是想趁機摸我的手。”
林風撫摸著她柔軟細膩的掌心:“這都被你發現了,下次我再表現得自然一點。”
夏語蟬不理他,任由他拉著手,用另一隻手繼續咔嚓咔嚓地吃薯片。
心情好的時候,往他嘴裡塞一片。
林風有種錯覺,自己好像一隻粘著主人的寵物。
又過了十幾分鍾,畫面來到地下室的解剖室,燈光忽明忽暗,手術檯上躺著一個人形的輪廓,蓋著白布,布面上洇開了一大片暗紅色。
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模樣的人,慢慢掀開白布。
鏡頭刻意避開那下面是什麼,但背景音裡傳來滴答滴答的水聲,像是某種液體正在緩慢地滲漏。
林風的另一隻手也攥上來了,整個人往女朋友懷裡拱。
夏語蟬伸出手臂摟住他的肩膀,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像一個在安撫受驚的小孩:“別怕別怕,兇手又不會從螢幕裡爬出來。”
林風腦袋在她胸口蹭了蹭,悶聲悶氣地說:“我好怕怕,等這一段過去再叫我。”
夏語蟬理了理他頭頂翹起來的呆毛,咯咯首笑:“你看這血流滿地的,一下子就勾起了食慾,我想起冰箱裡還有半罐草莓醬,你去拿來我蘸餅乾吃。”
林風聽話照做,幫她取來草莓醬,還貼心地幫著擰開蓋子。
夏語蟬拆了一包餅乾,拿起一片,滿滿蘸上鮮紅的果醬,遞到林風嘴邊:“是不是很有胃口?”
林風看一眼螢幕上暗紅色的液體,在看一眼顏色極其相近的果醬,胃裡一陣抽搐:“算了,你吃吧,我中午飯吃太多了。”
夏語蟬鄙夷道:“害怕就害怕,找那麼多借口。”
說完將餅乾放進嘴裡,美滋滋地享受起來。
算了,男朋友這麼膽小,以後還是吃藍莓醬。
兩個人相互依偎,繼續沉浸在電影的世界裡。
遇到比較血腥的場面,林風就背過臉玩手機。
又看了一個小時,劇情進展到關鍵處,第二具屍體出現了,死法和第一具一模一樣。
螢幕裡的警探正在互相爭論,有人說是模仿作案,有人說是連環殺手。
夏語蟬忽然坐首了一些:“林風,我們玩個遊戲,猜一猜誰是兇手。”
林風被勾起興趣:“有彩頭嗎?”
夏語蟬揚起一抹壞笑:“當然有,輸了的要被彈腦瓜崩,不準躲。”
林風一口答應:“行,我覺得兇手是那個心理醫生,因為他太像好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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