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想卷,那妹妹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把舞臺全部讓給你了。
我放鬆了全身的肌肉,任由羊水把我推向角落裡舒服的位置。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了。
一股濃烈到刺鼻的法國定製香水味,隔著肚皮和羊水,精準的噁心到了我。
“哎呀,孟姐姐,你怎麼又來做檢查了?”
說話的是江家的少夫人蘇知薇,也就是原書裡那位天才卷王女主江昭昭的親媽。
蘇知薇捧著碩大的肚子,在兩個高階營養師和三個胎教專家的簇擁下,得意洋洋的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孟太太的彩超螢幕,嘴角的嘲諷怎麼也壓不住。
“聽說你家妹妹還是不愛動?這可不行啊。”
“現在的豪門圈子,孩子在肚子裡就要開始拼了。”
“我家昭昭今天早上剛做了胎腦潛能測試,醫生說她的右腦發育極好,對古典音樂的感應度是普通胎兒的三倍。”
蘇知薇撫摸著肚子,語氣裡滿是居高臨下的施捨。
“龍鳳胎固然好聽,可最怕就是一個天才,一個拖油瓶。”
“要是妹妹出生後是個腦癱或者發育遲緩,以後走出去,孟家的臉面往哪兒放啊?”
她身後的胎教專家立刻跟著附和,嘴裡吐出一連串晦澀的專業詞彙。
孟太太的臉色瞬間白了,手指死死攥著床單。
我翻了個身,心裡冷笑。
天才?
原書裡,江昭昭確實是個卷王女主,在孃胎裡就被各種高強度胎教折磨,出生後更是成了蘇知薇炫耀的工具。
可蘇知薇不知道,這種透支胎兒潛能的天才胎教,本質上是在消耗孩子的先天壽命。
更重要的是,我重生後覺醒了反內卷氣運反噬體質。
誰逼我卷,誰就要替我承擔過勞的反噬;而誰真心護我擺爛,誰就能獲得無上的好運。
蘇知薇這麼急著踩我捧她女兒,真是不怕折壽。
我哥在旁邊也聽到了蘇知薇的話,心聲瞬間暴怒。
“這老女人胡說八道什麼呢!你女兒才是拖油瓶!”
“妹妹別怕!哥哥現在就給你演示一波花式胎動,氣死她們!”
我哥開始在肚子裡瘋狂伸展拳腳,把孟太太的肚子頂起一個個小鼓包。
蘇知薇見狀,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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