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這筆管裡藏著的,是一種罕見的天然致敏香粉。”
“這種香粉對嬰兒的皮膚和呼吸道有極強的刺激性,長期接觸,會導致神經系統受損,甚至智力發育受阻。”
“而且......”
檢測人員拿出一份監控截圖和後臺資料。
“我們查了百日宴的準備後臺,這支金筆,是江太太的專屬司機,在半小時前,特意放上去的。”
“不僅如此,我們順藤摸瓜,查到了那家胎教機構的賬目。”
檢測人員將一疊影印件甩在桌子上。
“江太太,在三個月前,曾給這家機構匯款五百萬,要求他們修改孟家妹妹的原始檢測資料,並在直播中,強行使用帶有微弱電擊的干預療法。”
此言一齣,整個宴會廳,徹底炸了。
“天吶!這簡直是故意殺人啊!”
“為了捧自己女兒,居然想在孃胎裡就把孟家的孩子電成白痴?!”
“太惡毒了!蘇知薇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
賓客們的唾沫星子,幾乎要把蘇知薇淹沒。
江老爺子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兩個字來形容了。
他顫抖著指著蘇知薇,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這個毒婦!”
“我們江家的臉,今天全被你丟盡了!”
“來人!把她給我帶回去!從今天起,江家和蘇家,徹底斷絕一切往來!”
蘇知薇癱坐在地上,懷裡的江昭昭還在因為過敏和疼痛不停地哭鬧。
她看著躺在孟太太懷裡,正舒舒服服打著小哈欠、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的我。
終於崩潰的大喊大叫起來。
“憑什麼?!憑什麼我這麼努力,我的女兒這麼優秀,卻要輸給你這個什麼都不做的廢柴?!”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孟太太走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里滿是憐憫。
“蘇知薇,孩子不是你用來炫耀和爭權奪利的工具。”
“你口口聲聲為了孩子好,可你卷的,從來都不是昭昭,而是你自己的虛榮心。”
“你,不配當一個母親。”
保安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哭喊掙扎的蘇知薇,無情的拖出了宴會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