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釋金都湊不出了,還拿三五個億來施捨我?”
我冷笑一聲,調出手機裡的一張照片懟到她面前。
照片裡,奶奶正躺在頂尖的私人療養院裡,身邊圍著權威的醫療團隊。
“早在進山前,我就用這三年從裴湛手裡摳出的錢,建了千萬級醫療信託,把人轉走了。”
我欣賞著她瞬間慘白的臉,“你以為,我會把唯一的軟肋留給你們捏著?”
裴明月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她終於意識到,這個被裴家踐踏了三年的獵物,是一條蟄伏已久的毒蛇。
“南枝......你真狠......”她喃喃道。
“狠?”
我抬起纏滿繃帶的左手,聲音森寒。
“比裴湛逼我斷手進山狠?比楚音關電閘引野豬狠?我不過是把真相公之於眾罷了。”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回去告訴你們裴家祖宗。”
“裴家的規矩,我南枝,破了。”
“滾出去。”
裴明月嘴唇哆嗦著,再也擠不出半個字。
只能像條喪家之犬,帶著律師倉皇逃離。
六個月後,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座無虛席。
我左手戴著皮手套,平靜地坐在受害人席位。
法槌敲響,被告入庭。
旁聽席驟然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僅僅半年,看守所的生活已將他們磋磨得面目全非。
裴湛頭髮半白,瘦脫了相。
楚音則被法警推著輪椅進場。
那雙曾用來要挾裴湛的腿,此刻空空蕩蕩,病號服褲管在膝蓋處打了兩個死結。
眼神渾濁,活像一具行屍走肉。
視線觸及我的一瞬,楚音渙散的眼裡猛地爆出怨毒。
“賤人!是你害了我!把腿還給我!”
。住按死死警法名兩被即隨,扎掙騰撲般了瘋上椅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