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茹的睫毛顫得更厲害了，卻沒躲，只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露在外面的耳垂紅得像顆櫻桃。
何雨柱的心跳得像擂鼓，順著她的側臉往下，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那裡的皮膚更嫩，帶著點微汗的溼，他不敢用力，只輕輕啄了一下，像蝴蝶點水。
湘茹的身子猛地一顫，呼吸驟然變急，胸口的起伏更明顯了些，卻還是沒推他，反而無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何雨柱的吻越來越慢，從頸側到下頜，一路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湘茹閉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淺影，眼角沁出點水光，分不清是羞的還是慌的。
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卻沒使勁，指尖蜷著，像攥著點什麼不敢鬆開的念想。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她微顫的唇上，那裡抿得緊緊的，帶著點天然的紅。
他喉結滾了滾，終於低下頭，一點點湊近。
湘茹似乎察覺到了，呼吸猛地屏住，身子繃得像根弦，卻偏偏沒有躲開，只那點顫抖從指尖傳到肩膀，再到交握的手心裡。
他的吻落下來時，輕得像一片雲。先是碰了碰，感受到她唇上的溫軟，隨即才敢稍微用力，把那點柔軟含在唇間。
湘茹的睫毛抖得快要飛起來，起初還繃著，漸漸地，那點緊繃像被溫水泡軟了，肩膀慢慢鬆下來，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悄悄蜷住了他的衣襟。
屋裡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還有彼此越來越響的心跳。
吻了好一會兒，何雨柱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著鼻尖。
湘茹的臉燙得能烙餅，眼睛還閉著，嘴唇卻微微張著，喘著帶點甜的氣。
忽然，她踮起腳尖，極輕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方便他更近一些。
屋裡的熱氣越發濃稠了。
何雨柱的手在她腰側流連片刻，指腹碾過那片細軟的肉，引得湘茹又是一陣輕顫，往他懷裡縮得更緊。
他喉嚨發緊，掌心的熱透過布衫滲進去，彷彿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順著腰線往上，悄悄繞到了她的前胸。
布衫的紐扣硌著他的指腹，他沒敢太快，只隔著布料輕輕攏了攏。
湘茹的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燙到似的，卻沒立刻推開，只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何雨柱的呼吸更急了些，指尖尋著衣襟的縫隙，小心翼翼探了進去。
掌下的肌膚溫軟細膩，帶著點微汗的溼滑，像揣了團暖玉。
他不敢用力，只輕輕摩挲著，感受著那片柔軟隨呼吸起伏的弧度。
湘茹的呼吸越來越亂，鼻息間溢位細碎的輕喘，像小貓似的撓著人心。
不知過了多久，她忽然攥住他探在衣襟裡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聲音細得像風中的線：“你……你捏疼我了……”
何雨柱猛地回神，慌忙收回手，掌心還殘留著那點溫軟的觸感。
他低頭看她，湘茹剛抬起眼，睫毛上還沾著點水汽，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淚，望著他的眼神里說不清是怨還是嬌，尾音帶著點發顫的柔媚，像在撒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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