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一邊嚷嚷:“傻柱!你離秦淮茹遠點!那是我媳婦!輪得著你在這兒跟她嬉皮笑臉?”
何雨柱當即把臉一沉,牛眼一瞪:“孫子!跟誰倆呢?‘傻柱’也是你叫的?你算哪根蔥!”
說著,他抬手一指賈東旭的臉,轉頭對秦淮茹故作驚訝:“秦姐,這是誰啊?臉腫成這樣,跟讓人拿拳頭揍腫的發麵饅頭似的,我都沒認出來!”
秦淮茹被他逗得“噗嗤”笑出聲,手裡的肥皂都差點掉了:“柱子,別鬧了,這是我們家東旭。”
“賈東旭?”何雨柱故意拖長了音,上下打量他兩眼,“他這臉是咋了?腫得跟個豬頭似的,油光發亮的,我剛才都沒敢認!”
“還能咋?”秦淮茹忍著笑,語氣裡帶著點無奈,“我回來才知道,他昨天在廠裡被人堵廁所裡捱了頓揍,今兒又不知咋了,又讓人揍了一頓——這兩頓揍下來,可不就成這豬頭樣了。”
賈東旭本就因為在廠裡捱揍、又被何雨柱奚落憋了一肚子火,這會兒聽秦淮茹還幫著外人打趣自己,頓時急得跳腳:“秦淮茹!你到底哪頭的?胳膊肘往外拐是吧!”
“我當然向著家裡人啊。”秦淮茹笑得眉眼彎彎,手裡擰著衣服上的水,心裡卻暗道——柱子可是我未來的親妹夫,跟湘茹成了親,那就是一家人,我不向著他向著誰?
賈東旭的嚷嚷聲還沒落地,東廂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撞開,賈張氏拎著燒火棍就衝了出來,頭髮都氣得炸了毛。
她張嘴就罵:“好你個殺千刀的傻柱!敢當著我的面跟秦淮茹眉來眼去,還敢笑話我兒子!你算個什麼東西!”
她三步並作兩步撲到水池邊,燒火棍往地上一頓,唾沫星子橫飛:“我家東旭老實,不跟你一般見識,你倒蹬鼻子上臉了!
天天在秦淮茹面前晃來晃去,眼睛就沒離開過她,安的什麼心?是不是瞅著我們家東旭受了傷,想趁人之危?我告訴你傻柱,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打秦淮茹的主意!”
罵到激動處,賈張氏伸手指著何雨柱的鼻子,聲音又尖又利:“你以為你當了個破幹部就了不起了?我家秦淮茹可是有夫之婦,你再敢跟她嬉皮笑臉,我就撕爛你的嘴!”
這邊吵得正凶,何家的門“嘩啦”一聲開了,於莉和於冬梅走了出來。
於莉一眼就瞧見院裡劍拔弩張的架勢,又看何雨柱跟賈張氏對峙,當即皺著眉嬌嗔:“傻柱!跟這兒杵著幹啥?滾回家來!”
她眼神掃過賈張氏,語氣裡滿是嫌棄:“別跟瘋婆子湊一塊瞎吵,傳出去讓人笑話,你現在也是當幹部的人了,像什麼樣子!”
“瘋婆子?”賈張氏聽見這話,火氣瞬間竄到頭頂,指著於莉就罵:“於莉你個小娼婦!活得不耐煩了是吧?敢這麼罵老孃!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話還沒說完,何雨柱猛地往前一步,抬腿就朝賈東旭肚子踹過去——賈東旭本就腿腳不利索,冷不防被踹。
“哎喲”一聲摔在地上,疼得蜷起身子。
何雨柱還沒完,上前又補了兩腳,每一腳都踩在大腿肉上:“孫子!你娘敢罵我媳婦,我不揍你揍誰?”
“傻柱!你幹啥!別打了!”賈東旭疼得直咧嘴,想爬卻爬不起來。
賈張氏剛要衝上去護兒子,就見何雨柱轉頭瞪她,眼神冷得嚇人,語氣裡滿是威脅:“你娘倆再敢撒潑試試?往後你再敢對我媳婦說一句難聽的,我天天來揍賈東旭!
打得他下不了床、上不了班,看你們一家老小喝西北風去!”
這話像盆冷水,瞬間澆滅了賈張氏的火氣。
她僵在原地,心裡咯噔一下——全家就靠賈東旭在廠裡的工資過活,要是賈東旭真被打得起不了床,斷了生計,一家子真得餓肚子。
她攥著燒火棍的手悄悄鬆了,嘴張了張,卻沒敢再罵出聲。
於莉見狀,上前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行了行了,別打了,再打出事來麻煩。回家,我給你留了飯,再不吃該涼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又瞪了賈東旭一眼:“再讓我聽見你娘說半句廢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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