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動情處,他貼著她的耳邊低笑:“媳婦,今兒怎麼這麼客氣?往常不都喊我‘傻柱’麼,怎麼突然改叫‘柱子哥哥’了?”
於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畫著圈,笑得狡黠:“我才不上當呢!一喊你‘傻柱’,你就人來瘋,上次還差點把我腰給閃了。”
她頓了頓,手輕輕覆在自己還未顯懷的小腹上,語氣軟了下來,眼底滿是認真,“再說,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呢,你可得輕點,別傷著咱娃。”
何雨柱聞言,動作瞬間更輕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她覆在小腹上的手,又抬頭望向她帶著柔光的眼睛,心頭湧起一陣暖意,俯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輕柔的吻:“放心,我有數。準保疼你,也護著咱娃。”
何雨柱的吻依舊落在她的眉眼間,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珍寶。
他伸手慢慢褪去於莉的衣襬,指尖掠過她腰間的軟肉時,刻意放輕了力道——記著她懷著孩子,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於莉沒有躲閃,只是輕輕攥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帶著全然的信任。
他俯身躺下,將她穩穩護在懷裡,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間滿是她髮間的皂角香。“別怕,我輕點。”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褪去了往日的粗糲,只剩溫柔。
於莉輕輕“嗯”了一聲,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與他的指節緊緊相扣。
沒有急切的索取,只有慢下來的貼合。何雨柱的動作始終放得極緩,每一次觸碰都先感受她的反應,生怕力道重了讓她不適。
於莉的臉頰貼在微涼的枕頭上,卻覺得渾身都暖融融的,身後男人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過來,帶著讓她安心的力量。
她偶爾會因為輕微的悸動輕顫,何雨柱便會立刻停下,在她耳邊低聲詢問“疼不疼”,直到她搖頭,才又繼續,動作裡滿是剋制的珍視。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床鋪上映出淡淡的光影,屋裡只有兩人輕淺的呼吸聲,還有偶爾於莉被吻得動情時,溢位唇間的細碎輕吟。
何雨柱低頭吻著她的後頸,鼻尖蹭過她柔軟的髮絲,心裡沒有往日的燥熱,只有滿滿的踏實——
懷裡的人是他的媳婦,肚子裡是他的孩子,這是他這輩子最珍視的兩個人,是他的家。
不知過了多久,何雨柱慢慢放緩動作,最後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剛動情後的微啞,卻依舊溫柔:“累不累?要不要喝點水?”
於莉靠在他懷裡,渾身還有些發軟,輕輕搖了搖頭,反手更緊地抱住他的腰:“不渴,就這樣再抱會兒。”
他順從地收緊手臂,掌心輕輕覆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柔地摩挲著——那裡孕育著他們的孩子,是他和她的念想。
“咱娃乖不乖?沒鬧你吧?”他輕聲問,語氣裡滿是對未出世孩子的惦念。
於莉忍不住笑了,側過身面對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說什麼傻話,才多大一點,哪會鬧?倒是你,剛才緊張得手都抖了。”
何雨柱也不辯解,只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眼神里滿是笑意與溫柔:“怕傷著你倆,能不緊張嗎?”
他伸手將散落的髮絲別到她耳後,指尖蹭過她泛紅的耳垂,“往後我都這樣,慢些,再慢些,絕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於莉看著他眼底的認真,心裡像被溫水浸過,軟得一塌糊塗。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臉頰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輕聲說:“有你在,我就不委屈。”
月光下,兩人緊緊相擁,呼吸漸漸趨於平穩,屋裡的暖意裹著彼此的體溫,沒有絲毫旖旎的曖昧,只有相守相伴的踏實與溫情,像院外慢慢流淌的時光,安靜又綿長。
溫存過後,於莉忽然來了興致,撐著胳膊從何雨柱懷裡翻起身,輕輕趴在他胸膛上,指尖繞著他襯衫領口的紐扣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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