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陳雪茹是好閨蜜,情同姐妹,自然見不得有人算計她。
範金友這個人,她太瞭解了,心胸狹隘,睚眥必報,為了點小事就能記恨上很久,什麼齷齪事都做得出來。
他要是真盯上雪茹,指不定會耍什麼陰招。
徐慧真悄悄推了推身邊正在專注擦拭酒杯的蔡全無。
她壓低聲音,語氣急促地說道:“全無,不行,待會我得去給雪茹捎個信,提醒著點她,可不能讓她吃了範金友這個小人的虧。”
蔡全無擦杯子的動作沒停,他只是淡淡地瞥了徐慧真一眼,然後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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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用?”徐慧真急了,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你沒聽見他剛才說的話多難聽嗎?
那範金友什麼德行你還不知道?他要是真要報復雪茹,雪茹一個女人家,怎麼防得住他?”
“範金友這小子,快倒黴了。”
蔡全無打斷她的話,語氣十分篤定,彷彿已經預見了未來。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轉身拿起一塊乾淨的抹布,默默地擦拭著旁邊剛空出來的桌子,動作有條不紊,神情依舊淡然。
今天一大早蔡全無瞧見何雨柱偷偷摸摸地從陳雪茹家後門溜了出來,哪還會不知道倆人鬼混到一塊去了。
蔡全無對何雨柱這個大侄子多少有點了解,認識不少三教九流,能量大著呢,他還能讓陳雪茹——這個自己的相好的吃虧?
徐慧真愣在原地,看著蔡全無的背影,滿肚子的疑惑。
他怎麼就這麼肯定?難道他知道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蔡全無這個人,平時話不多,但說出來的話往往都很準,這讓她心裡既好奇又有些不安。
就在這時,範金友跟桌上的酒客們打了個招呼,說要去趟公廁。
他剛才被酒客們敬了好幾杯酒,喝得有些多了,腳步虛浮,走路都打晃,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朝著店外走去。
他剛走一會,公廁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少女驚呼聲,那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劃破黃昏的寧靜,在整條街上回盪開來。
“啊——!流氓!他耍流氓!他摸我的……我的胸!嗚嗚嗚……”
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恐懼和委屈。
緊接著,就響起了幾個義憤填膺的男聲,顯然是路見不平的街坊: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耍流氓?這孫子也太沒王法了!”
“兄弟們,抄傢伙!別讓他跑了!揍他個龜孫子!”
“對!不能饒了他!必須好好收拾他!”
小酒館裡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呆了。
原本喧鬧的酒館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面面相覷,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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