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她輕輕咬了咬下唇，沒好意思說下去，臉頰紅得更厲害了。
“哼！”
何雨柱依舊不甘心地嘟囔著，伸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蛋，語氣帶著點埋怨又藏著寵溺，“你就是故意吊我胃口！”
“你還說！”
於冬梅嬌嗔著拍了一下他的胸膛，目光瞥見灶臺上的鐵鍋，連忙提醒，“快別鬧了，你看粥沫都淌出來了，再煮下去該糊底了！”
何雨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見小米粥的粥沫正順著鍋沿往下淌，滴在灶膛邊的青磚上，發出“滋啦”一聲，很快蒸發成一縷白煙。
他心裡的邪火無處發洩，正憋得難受，目光掃過灶臺上放著的幾個圓滾滾的紅薯，眼睛突然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鬆開於冬梅，轉身走到灶臺邊，拿起紅薯先在衣襟上擦了擦上面的泥土，紅薯的清甜氣息便淡淡散開。
菜刀落下時，“咔咔咔”幾聲脆響，紅薯被切成均勻的薄片，甜汁順著刀刃往下滴，落在案板上，黏糊糊的。
他切得又快又勻，薄厚適中，丟進鍋裡時，濺起幾朵小小的粥花，燙得他下意識縮了縮手。
“你幹嘛呢？”
於冬梅驚訝地走上前，看著鍋裡漸漸散開的紅薯片，忍不住說道。
“你忘了？雨水那丫頭最不愛喝紅薯粥了，上次還鬧著不肯吃呢。”
何雨柱一邊用勺子攪拌著粥，一邊得意地挑眉，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我就是故意的！誰讓這丫頭壞了咱的好事，總得讓她受點‘懲罰’，讓她知道打擾別人的下場！
這紅薯是前兒個從鄉下換的，甜得很，煮在粥裡香得很，她不喝是她沒口福。”
“你呀，就壞吧！”於冬梅無奈地搖搖頭，眼底卻滿是笑意。
她走上前，從一旁拿起抹布，輕輕擦了擦灶臺上濺出的粥沫，又往灶裡添了兩根乾柴。
“小心等下雨水喝到粥，又要跟你鬧脾氣，到時候還得我來勸。”
何雨柱嘿嘿一笑，手上的動作不停，將粥攪得均勻，紅薯的甜香漸漸融入小米粥的清香中，瀰漫在整個廚房：“鬧就鬧唄，我還治不了她個小丫頭片子？”
說著舀了一勺粥嚐了嚐，眉頭一挑，“嗯，熟了，再煮會兒更糯。”
然後轉頭看向於冬梅，眼神帶著點討好，“你也嚐嚐？”說著用勺子舀了一勺，小心翼翼吹涼了遞到她嘴邊。
於冬梅看著他眼底的笑意，臉頰微紅，順從地張嘴喝下，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開，暖融融的順著喉嚨往下淌。
她抬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像哄孩子似的：“甜，真甜。”
何雨柱心裡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咧嘴笑了起來。
窗臺上的蒜苗綠油油的，沾著清晨的露水，被晨光映得發亮，偶爾有幾片葉子輕輕晃動，像是在偷看屋裡的兩人。
鍋裡的粥冒著嫋嫋熱氣，甜香與曖昧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順著門縫悄悄溢位，漫進這暖融融的秋晨裡，藏著說不盡的柔情與煙火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