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容躺在床上,聽著他輕輕帶門的聲響,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抬手摸了摸被他吻過的臉頰,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心頭暖暖的。
想起昨夜的纏綿與溫存,臉頰又泛起一陣熱意,眼底的柔情愈發濃郁,翻了個身,裹緊了帶著他氣息的被褥。
在滿室的暖香中,又緩緩閉上了眼睛,嘴角的笑意始終未曾散去。
何雨柱躡手躡腳地溜回中院,剛推開屋門,一陣清脆的歡聲笑語便撲面而來,驅散了清晨的微涼。
屋裡炕燒得暖烘烘的,何雨水正盤腿坐在炕頭,和於莉、於冬梅湊在一起說得熱鬧。
何雨柱見狀,心裡咯噔一下,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暗自懊惱——
昨兒早上雨水這丫頭明明唸叨過,說她那屋的床又冷又硬,要過來中院睡炕,說這邊的炕燒得旺,暖和舒坦。
他昨晚一門心思撲在沈有容身上,竟是把這茬忘得一乾二淨。
如今自己從後院溜回來,可不就等於在這丫頭面前露了破綻。
何雨水眼角餘光瞥見門口的人影,轉頭一瞧是他,立馬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何雨水往於莉身邊湊了湊,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她,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調侃。
“哥,你這一大早的,又是從曉娥姐那過來的吧?看你這腳步輕的,跟做了啥虧心事似的。”
於莉和於冬梅聞言,也都抬眼看向何雨柱,臉上帶著一絲看熱鬧的笑意。
何雨柱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小腦瓜,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無奈的寵溺:“你這丫頭,就知道瞎拱火,哪都有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屋裡的三人,心裡琢磨著,雨水是自己的親妹妹,早晚也會知道他和沈有容的事兒。
如今既然被她撞見了端倪,倒不如索性挑明瞭。
這般想著,何雨柱便俯下身,湊到何雨水耳邊,壓低了聲音,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柔:“別瞎猜了,不是你曉娥姐那,是去你有容姐那了。”
“啥?”
何雨水聞言,眼睛倏地瞪得溜圓,滿臉的驚訝——沈有容?
她腦子裡立馬浮現出那人的模樣:性子清冷,眉眼生得極俊,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瓷,身段更是窈窕得不像話。
平日裡總是端著幾分疏離,瞧著就像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怎麼看都和她哥這爽朗接地氣的性子搭不上邊。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誇張的感嘆。
“哥,我真是沒看出來啊,你模樣這麼磕磣,可這本事倒是不小,竟能讓沈有容姐那樣清冷的人對你動心,真是……真是長得醜但是玩得花啊!”
這話一齣,於莉和於冬梅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於莉笑得首不起腰,一巴掌拍在何雨水肩膀上,順著她的話頭首樂:“雨水你可太敢說了!這話一點不假!傻柱這傢伙長得不咋滴還一肚子花花腸子。”
於冬梅坐在一旁,捂著嘴忍俊不禁,肩膀輕輕聳動著,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打趣的笑意。
何雨柱被打趣得臉頰發燙,伸手作勢要去撓於莉的癢,嘴裡嗔道:“你們這一個個的,都跟著瞎起鬨,看我不收拾你們!”
。騰歡與暱親是滿,裡子屋的烘烘暖,腰起不首得笑,躲後梅冬於往忙連莉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