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延河》的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
見此情況,有人站出來據理力爭,有人則是低著頭,默默翻到了《我的遙遠的清平灣》這一頁。
在看過《受戒》之後,大家對作者另外一篇文章的好奇心,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不過在意識到這是一篇「知青文學」後,大家心裡的那種期待,又莫名降下去了幾分。
畢竟知青文學寫什麼東西,其實大家心裡基本都有點數,來來回回都是那幾樣。
看上那麼一兩篇也許還行,但看多了,其實大家也都膩了。
畢竟誰沒事喜歡花錢看人家發牢騷呢?
「編者按」照例寫在正文前邊,因此大家也都是先看了一眼這個。
「當我寫下這個標題的時候,耳畔迴響的不是柴可夫斯基《第一弦樂四重奏》中的著名的第二樂章——那幽邃柔美的俄羅斯民歌曲調,而是我們民族的「如歌的行板」——陝北民歌悠遠寬廣的動人旋律。
這篇文章鋪敘了陝北黃土高原上清平灣的山野勞作與鄉民日常。
不同於同類題材多側重書寫磨難與激憤,這篇作品以沉靜溫厚的筆觸,寫土地上的苦樂光景,寫普通鄉民的善良與韌性,情感真切綿長,自有打動人心的力量。
我們樂見青年作者在創作道路上的真誠探索,也期待更多紮根生活。飽含真情的青年作品湧現。」
嗯?
這篇文章居然不寫磨難激憤,寫的是苦樂光景,善良韌性?
真的假的?
大家一臉驚訝。
畢竟知青文學跟「苦難敘事」現在基本已經算是鎖死了,大家很難相信居然會有人寫知青,不寫苦難!
只是考慮到剛才那篇特別。有趣的《受戒》,大家對它還是多了幾分信心。
接著正式看起了正文。
……
【我們那個地方雖然也還算是黃土高原,卻只有黃土,見不到真正的平坦的塬地了。由於洪水年年吞噬,塬地總在塌方,順著溝。渠。小河,流進了黃河。】
【火紅的太陽把牛和人的影子長長地印在山坡上,扶犁的後面跟著撒糞的,撒糞的後頭跟著點籽的,點籽的後頭是打土坷拉的,一行人慢慢地。有節奏地向前移動,隨著那悠長的吆牛聲。】
【張巧兒沒完沒了地問我安西的事。
「真個是在窯裡看電影?「
「不是窯,是電影院。「
「前回你說是窯裡。「
「噢,那是電視。一個方匣匣,和電影一樣。「她歪著頭想,大約想像不出,又問起別的。】
【關於民歌產生的原因,還是請音樂家和美學家們去研究吧。我只是常常記起牛群在土地上舔食那些滲出的鹽的情景,於是就又想起破老漢那悠悠的山歌:「崖畔上開花崖畔上紅,受苦人過得好光景……「
】。開年年,的紅,丹丹山,花野種一的上畔崖在長是而,紅的殘縷一那上畔崖是不也本的唱漢老。了盼種一的「人苦「是僅僅不已「景好「,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