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路的主動加入,身為生產隊隊長的張大猛也是心生感激。
他也沒什麼好報答的,只能儘量給他和李秀枝安排輕鬆點的活!
……
……
言歸正傳!
6月中旬許路投稿給《延河》的《麥客》,經過好幾天的郵寄,終於是在6月21號的時候送到了編輯部所在地。
很快就有編輯過來對其「分門別類」,而就在這個過程中,他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許路?!!!
他趕緊拿出來仔細一看,名字地址都對得上……
這還真是許路同志寄來的稿子。
「誒,這裡有許路同志的稿子!許路同志寄來新稿子了。」
他拿著信封,在編輯室裡高喊著,其他編輯聞風而動,迅速湊了過來。
許路這個名字,此刻早已被其他編輯熟記。
上回路搖跟汪愚,就是因為他的作品,直接在辦公室裡大吵一架。
而最近這段時間,他又成為了眾矢之的,被不少知識分子發文抨擊。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又給雜誌社投來了新稿子。
這回寫的又是什麼型別的呢?
按照時間反推,他寄來這份稿子的時候,那幫傷痕文學的擁躉,應該還沒有第二次對他發起總攻。
因此對方的新稿子,很有可能還是上回那種風格!
只是這次要是再刊發這種型別的稿子,對方怕是會被罵得更慘!
可如果不是,同時文章水平一般,這不是就變相地證明,他之前發的那兩篇文章,就是衝著噱頭來的嗎?
這位許路同志,這會還真陷入了一根筋,兩頭堵的境地!
就在這時,上回負責許路稿子的路搖也走了過來,接過了稿子。
此刻他的內心十分複雜。
他當然是希望這位許路同志能夠堅持自己的創作風格,繼續寫之前那種型別的作品。
可他也擔心對方要是再次被圍攻,那該怎麼辦?
而且上回那兩篇文章,雖然風格迥異,可是質量是線上的,這才是它能夠引起廣泛關注的主要原因。
但像這樣的稿子,顯然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寫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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