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六月底!
這天早上,在西北大學任教的講師李鑫,跑到了暢光元的宿舍裡,找他嘮嗑。
後者畢業於陝西師範大學,後續留校,長期從事文藝理論教研,今年剛剛晉升為講師。
兩位不同學校任職的講師,之所以會產生聯絡,是因為這兩人都是陝省高校評論界的青年骨幹!
兩人曾一同曾參加過1978年陝省短篇小說創作座談會。1979年小說和詩歌作者座談會。文藝評論座談會等一系列思想解放主題活動!
在支援傷痕文學,為傷痕文學創作合法化正名這些事情上,兩人一直都保持著同頻。
而在這次「圍剿」許路的行動中,這兩人也是起到了先鋒的作用,他們這段時間沒少在雜誌報紙上刊登文章,也是因此,最近這段時間,他們在陝省文藝界的知名度都有所上升。
「陳鍾實這篇《信任》,來得可真是及時雨啊!」
「是呀,正好有這篇《信任》出來當對比,這次才會引起那麼大的聲勢!」
「話說回來,你上次不是給他寫了封信,讓他也寫篇文章踩上幾腳嗎?怎麼到現在還沒動靜!」
「不知道,他也沒給我回信!也許是還在構思吧,畢竟人家是個作家,沒怎麼幹過評論這種事!」
兩人在房間裡你一言我一語,心情實在是相當愉悅。
相比起《延河》的汪愚,這位在陝省有著極大威望,極大話語權的資深評論家,他們兩人目前只能算是小卡拉米!
那如何才能快速提高名氣呢?
就得有許路這樣的人站出來給他們當墊腳石!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才瘋狂地在許路身上「撕咬」,只為了博取更多的關注!
而現在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唯一讓他們有些可惜的,是那個叫許路的,居然當了個縮頭烏龜,從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回應。
要是雙方「有來有回」,這次事件熱度的持續時間肯定還會更長,他們也能從中「獲利」更多。
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畢竟月初《延河》刊發那兩篇文章時,汪愚可是親自下場批評了。
後續第二次「圍攻」時,像汪愚這樣的大佬雖然沒有繼續下場,可像暢光元這樣搶著機會「上位」的青年評價家可不少。
俗話說三人成虎,這許路又是個初出茅廬,毫無名氣的新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裝死當然是最好的選擇了!
「算他識相!」
這就是暢光元與李鑫此刻共同的想法。
「對了,今天早上那期《陝西日報》你看了嗎?我來得急,沒看這期上面有沒有人發表了新的批評文章!」
李鑫開口問道,暢光元一邊起身一邊回話。
「我也沒看呢!」
很快他就從櫃子上找到了這份今天早上剛剛新鮮出爐的《陝西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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