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老師,從剛才到現在,您一直在說許路同志的文章這不好,那不好……
我想問問你寫出過讓大眾喜聞樂見的文章嗎?」
嗯?
面對學生的突然發問,暢光元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麼些年,他總共就沒發表過幾篇正經的文章,更別提有受到大眾歡迎的了!
但是他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他這臉不就丟大了嘛!
於是暢光元直接繞開了問題本身,開始在那亂扯一通。
「大眾喜聞樂見的文章,有時候不一定就是有價值的,我們要追求的是有價值,有教育意義的文章,有時這樣的文章……」
暢光元什麼鳥樣這位學生也心知肚明。
這會也已經聽夠了他翻來覆去的這些車軲轆話。
於是他繼續問道:
「那請問你又寫出過哪些有價值的文學作品呢?」
暢光元還想解釋,緊接著又突然反應過來,自己一個講師,高校評論界的青年骨幹,自己跟他一個學生解釋那麼多幹什麼。
於是他冷著張臉,反問道。
「這位同學,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您對許路同志的批評,不夠真實,不夠客觀,甚至摻雜著非常強的個人情緒!
你寫不出讓大眾喜聞樂見的文章,但許路同志寫的每篇文章都得到了大家的歡迎。
你說他的文章沒有價值,他是文壇之恥……
可他寫出了《麥客》這麼一篇優秀的文章。
《延河》把它刊登在了頭條上,並且表示有了這篇《麥客》,鄉土文學才真的是鄉土文學了!
我想問問就是這樣一位出色的作家,真的是你口中的文壇之恥嗎?」
這位學生的語氣越來越強烈,一想到自己前段時間一直在冤枉許路同志,他這會就氣得不行!
一個願意將目光放在麥客身上,寫出這麼一篇優秀文章的作家,怎麼可能像他們口中說得那麼壞?
而面對學生的怒斥,暢光元第一時間在意的不是他的語氣態度,而是他說的話!
什麼《麥客》?
什麼《延河》頭條?
什麼鄉土文學?
他到底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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