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5日,在收到《當代》的用稿通知後,路搖當即就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了許路。
《當代》不僅對他這部作品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同時還給他開出了千字6元的高價。
刊登時間擬定於《當代》1979年第三期,也就是12月份那期,置於中篇小說欄目頭條,作為當期重點作品推出。
由於有許路幫忙把關,因此原歷史讓他赴京改稿一事,這次並沒有發生。
那邊認為這篇稿子的質量已經很高了,根本不需要進行任何修改。
「多謝你了老許,要不是你幫我看稿,提出意見,又給我推薦了《當代》這家雜誌,我都不知道這篇稿子什麼時候才能發表……」
看著許路,路搖眼裡全是感激之情。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的這篇稿子是被很多家雜誌退稿過的,連續的打擊,讓他心裡已經產生了很強的挫敗感。
他自己都覺得他這稿子,也許是真的不行。
但他至今都忘不了,那天晚上,許路在看完文章之後的第一句話。
「我覺得這個故事……寫得很好!」
那種肯定的語氣,甚至讓路搖都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為了安慰自己才這麼說的。
不然被那麼多人否定的稿子,怎麼會被他如此認可呢?
後來他按照許路提出的意見不斷修改文章,接著又聽從對方的建議,將這份稿子投給了《當代》。
他感激《當代》主編秦照陽的認可。
但他更加感激許路。
他覺得許路才是他真正的伯樂。
他知道他在寫什麼,知道他要寫什麼,也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他寫的更好!
「小事一樁,別放在心上。」
許路笑著擺擺手,即使沒有他的幫助,按照原歷史的程序,路搖也會把這篇文章投給《當代》的。
只不過至少要比現在晚個半年……
「行,別的不多說了,今晚你一定要來我家,咱們兩個必須喝兩杯,慶祝一下。」
路搖笑著說道。
「行……」
許路這回點點頭,應下了!
而也差不多是在這一天,遠在張家村的李秀枝,也同樣收到了許路的回信。
上回給許路寫的那份信,是她自己寫了好多遍後才寄出去的。
她既怕自己寫錯,意思表達不對,又擔心字寫得難看,在許路面前丟臉,於是只好寫了一遍又一遍,最終確保準確無誤後,這才把寫得最好的那一版給他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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