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學生也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再加上他是老師,他都主動開口了,他一個學生自然也不可能駁了他的面子。
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的出現。
而隨著李鑫的發言,原本氣氛火熱的禮堂,溫度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
坐在許路身旁的路搖。焦紋平,這會心裡也是著急的很,他們想幫許路解圍,一時之間,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們都覺得許路不會詩歌,一旦真的現場創作,肯定是要狠狠丟一次臉的。
可拒絕的話,他的臉上也不好看。
他們盯著李鑫,心中十分不解。
那傢伙到底是誰?跟許路是什麼仇什麼怨?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針對他?
坐在中心位的傅庚聲,這會臉色也不好看。
許路是希望文學社請來的,也就相當於是他們西北大學請過來的。
要是他今天真的出了個醜,丟臉的不止他一人,還有他們整個學校。
即使不提這個,莫名其妙,因為這種事得罪了對方,難道就真的是什麼好事嗎?
就對方目前展現出來的才華和潛力,日後不知道要取得多高的成就。
他看著李鑫,已經記住了他的臉……
一旁的路搖看不下去了,他想站起來替許路解圍。
他之前是寫過詩歌的,雖然不算特別出色,這會時間又這麼緊迫,想要寫出什麼佳作,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至少能比許路好點吧……
即使真被大家笑話,那他也心甘情願。
人家許路幫了他多少忙,有這個機會能去回報對方,他心甘情願。
可就在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拿著麥克風的李鑫又搶先一步說道。
「應該不會有人想來代替我們許路同志吧?
這不是瞧不起我們許路同志嘛?
人家才高八斗,怎麼可能連一首好詩都寫不出來呢?」
他知道自己今天得罪許路,已經得罪狠了,但那又怎樣?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今天就是要讓對方在這麼多人面前出這個醜。
路搖身體一滯,最後只能繼續坐在原位上。
他這會要是再站起來,豈不是變相地承認,許路在詩歌方面毫無建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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