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作協大院之後,今天早上在西北大學發生的所有事情,很快就傳遍了整個編輯部。
那張寫著《理想》全文的紙,也傳閱到了每個人的手上。
而不管是誰,在看完之後,一個個的臉上,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不是大家看不起許路,主要是在此之前,真的沒人會把他跟「詩人」這兩個字扯上關係。
雖然說小說跟詩歌都是屬於文學的一部分,但二者之間的差別是很大的。
對方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那麼多篇優秀的小說,其實已經很厲害了。
誰還會再去想他在詩歌方面,是不是也有著驚人的才華呢?
而現在,他用一首《理想》告訴大家,他在這方面還真有,並且有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主編王丕向也是看得又喜又愁。
高興的是,他們擁有這麼優秀的一位作家。詩人,當他們的借調編輯,這可是極大地壯大了他們的編輯隊伍啊。
難過的自然是,每次看到許路寫出那麼優秀的作品,最終只能刊登在其他刊物上,心裡真有些不是滋味。
至於許路,倒是該審稿審稿,該看文看文。
然後在下班之後,將《理想》的正文抄到了標準稿紙上,接著塞進信封裡,準備投給《光明日報》。
上回那篇《且說「山藥蛋派」》就是刊登在那裡,所以這回許路還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它。
而且以《光明日報》的影響力,《理想》這首詩應該也能很快就大規模地傳播開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回到宿舍裡,繼續書寫《那山那人那狗》。
……
【快到中午的時候,遠遠看見山坳裡露出幾間土坯房,那就是坪壩寨了。寨子口坐著個老婆婆,穿一身藏青的布衫,手裡拄著根竹竿,臉朝著路口的方向,像是在等什麼人。
「那是五婆。」父親放慢腳步,聲音放輕了些,「眼瞎了快十年了,就一個孫子,死了快五年了。」
兒子點點頭,「那她等誰呢?」
「等信。」父親說著,從郵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揣進兜裡,又摸了摸,確認在裡面。】
……
在電影裡面,五婆的孫子是外出打工去了,但現在是1979年,外出打工的情況還是很少見的。
因此許路對這裡的設定進行了一個簡單的修改,五婆的孫子早已因為意外去世,只是大家怕她傷心,所以才哄騙她說是出去學手藝去了。
……
未來的國慶節總共有七天假期,但現在是1979年,只放10月1號跟10月2號。
嗯……實際上真認真算的話,其實只有一天!
因為昨天,也就是9月30日,剛好是星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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