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猶豫,《那山那人那狗》還是被許路投給了《京城文藝》,對方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雙方上一次合作得也很愉快。
隨後這份稿子在歷經將近一個星期的長途跋涉後,在十月下旬被送到了《京城文藝》編輯部。
而最近這幾天,章德檸也挺忙的。
距離最新一期《京城文藝》定稿,已經沒剩幾天了,其他欄目的文章基本上都定下來了,唯獨頭條這一塊,由於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收到什麼比較亮眼的作品,因此一直沒有心儀的選擇。
當編輯最煩的一件事就是,優秀的稿子要麼扎堆來,要麼就不來。
你像9月份那期,在定下林驚瀾的《問號》作為頭條後,他們又收到了許路的《命若琴絃》,兩篇文章的質量都很高,單獨拿出來,都是頭條的水平。
但當時沒辦法,《問號》已經先一步被定了下來,因此只能把那篇《命若琴絃》安排在別的版面。
要是這篇文章能出現在現在,那肯定會是這期的頭條了。
章德檸也不是沒幻想過,說不定這兩天又能收到許路同志的新作,然後那又是一篇相當出彩的文章,不僅解決了他們的燃眉之急,後續更是能將當期的《京城文藝》帶上一個更高的高度。
只可惜在美好的遐想過後,她還是得老老實實地繼續審稿。
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好運的事啊!
只是就在十月下旬的這一天,從收發室拿到最新一批來稿的章德檸,在分門別類的時候,居然真的翻出了許路的新稿子。
「許路同志,真的又投來新作了?」
她拿著稿子,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自己真的夢想成真啦?
對方不是在9月下旬才發表了一篇《且說「山藥蛋派」》,然後又在前段時間發表了詩歌《理想》……
而且我怎麼記得他還是《延河》的借調編輯呢?
如果說一個專職寫作的人能保持這麼高的產量,章德檸還能稍微理解,畢竟對方的時間相對充裕不少。
可許路也是有本職工作的呀,而且她自己也是編輯,她太知道這項工作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輕鬆了。
先不說動不動就要加班審稿,一天耗費那麼多的精力在工作上,等回到宿舍後,她連動都不想動。
然後許路同志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又給他們寄來了新作?
不管這部作品質量如何,篇幅多少,她都想先感慨一句。
人的精力怎麼能旺盛到這種地步?
他難道真的不會累嗎?
還是說他寫作根本不需要動腦,靈感如尿崩呢?
在對許路五體投地之時,她也免不了將頭條的希望寄託在這篇稿子上。
平時給他們供稿的知名作家其實也不少,但這會人家就是沒有什麼好的新作,你能怎麼辦?
總不可能拿著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逼著他們立馬寫一篇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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