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狗》的刊登時間,得等到11月10日。
而在那之前,準確一點講,是在從9月30日開始,第四次文代會就正式開始了。
在當天早上的祝詞裡,偉人提出了經典論斷:人民是文藝工作者的母親;人民需要藝術,藝術更需要人民。
由此正式確立「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新時期文藝總方向。
同時要求「文藝既要承擔思想教育功能,也要滿足大眾娛樂。審美需求,具備多元審美價值。」
這份祝詞裡的所有內容,11月2日的時候,完整公開發表在了《人民日報》上。
雖然許路沒有去參會,但對這些內容還是有所關注。
畢竟這將會決定接下來的風向。
嗯……即使他自己不主動關注,靠著這段時間在辦公室裡的耳濡目染,他大概也能瞭解個七七八八。
畢竟在辦公室裡的其他編輯,比他還要更加關心這場文代會,每次報紙上一有相關的新聞出現,立馬就會有人拿起來宣讀。
所有人都能意識到這場文代會的重要性。
而在11月4日這天中午,前段時間就已經回來準備待產的林答,在羊水破了之後,也被緊急送往了醫院,準備生產。
許路也跟著一塊去了醫院,想著真要是出了什麼事,自己也能幫忙搭把手。
好在整個過程並不驚險,也沒發生什麼意外,最後母女平安。
雖然是個女兒,但路搖表現得還是十分高興,眼神的愛意都快溢位來了!
孩子的名字早就定了下來,大名叫路遠,小名叫遠遠。
「遠」字取自林答的筆名,「程遠」。
大家印象裡的「路名名」這個名字,是等到後邊路搖去世後,她跟著母親搬到了京城後才改的。
許路在旁邊看著這個可愛的小傢伙,先是想到賈坪凹的女兒,貌似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出生的。
她未來先是以「詩歌出名」,後面又因學術不端,被西北大學通報撤銷學位。職稱。教師資格……
而後又忍不住思考,自己什麼時候才能跟秀枝有自己的孩子?
到時一定得好好教育她。
咱要麼就不搞文學,要搞咱就別搞「屎尿體」。
母女平安,再加上醫院裡有路搖和他媽媽守著,許路也就沒再繼續逗留。
這會已經是傍晚了,他到國營食堂吃了頓晚飯,接著便回到宿舍裡,拿出稿紙,準備開始動筆創作。
在寫完《那山那人那狗》之後,他打算暫時將注意力集中在兒童文學上。
之前寫的《葫蘆兄弟》和《葫蘆小金剛》,發表之後稿費很可觀,反響也很不錯,因此許路並不打算放棄這方面的「創作」。








